倘若一次救命之恩只是巧合罷了,多次之後她就算是個傻子也能看出來哪裡不對勁了。
感謝時之政府,她為自己有個這樣妙的工作單位而驕傲,為了保證在外出差的員工的生命安全,把天下五劍之一快遞過來還不夠,最後還要給自己一個天降外掛。
時之政府:就是,你有沒有考慮過那麼一點,宇智波馬達拉可能是你通過自己的努力已經提前刷過好感度了?
當她像米袋子一樣被斑總在半空中馳騁的時候,宇智波鳶忽然感覺到自己放在外面的某個分/身強行回歸,連帶著它遭遇的記憶返還給了自己。
很痛很暴力,雖然查克拉製造的分/身受到的傷害是假的,但是那種聲臨其境被擊中的感受是真的。
宇智波鳶:「……現在是不是四面八方都有溯行軍想摳我眼珠子?」
宇智波斑:「嗯。」
宇智波鳶:「您是在用這種彆扭的方法保護我的安全,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宇智波斑沒回答她這個好像有點自作多情的提問。
宇智波鳶發現自己被祖宗帶著一塊高速移動到了橫濱最高的建築物之一頂層。
就真和森叔叔的港口mafia大樓過不去了嗎。
「這個和平的城市裡,人太多了,這個世界比起忍界,實在是太過渺小。」宇智波斑雙手環胸:「否則我可以一擊之間,擊潰所有的溯靈。」
宇智波鳶:……然後這座城市被您瞬息之間踏平,我的靈力也像榨汁機里的橘子一樣被擠個精光。
「那還是不要了吧,普通市民都是人質罷了,單純想揪出罪犯萬萬不用把人質也一塊擊潰了?」她小聲勸說。
其實也不必她開口勸說。
宇智波斑能這樣有耐心的一個生得領域一個特級咒靈的摧毀,不像上次那樣一個須佐能乎辣手摧咒高,就已經證明了他切實將城市視作城市,將生命視作生命。
到底是什麼改變了一位,「想毀滅充滿戰爭的世界創造出永遠和平的世界」的BOSS的想法了呢?因為鳴人的嘴遁嗎?還是結局之後的釋然?
反正宇智波鳶必不可能覺得緣由在她。
「等到溯行軍被全部揪出找到以後,一切應該就會結束了吧?」宇智波鳶望著看起來非常和平的橫濱,輕聲感嘆:「到時候可以回答原來的世界,我就可以……」
就可以什麼呢。
繼續做忍者?完成任務?經歷此前預兆的一切,竭盡全力的加以改變?
她的世界會被重置嗎?這段時間以來,兄長的記憶,弟弟的記憶,經歷的一切,都會被理所當然的重置嗎?
宇智波鳶並不能將自己能夠「預知未來」,「回溯時間」的能力,用任何語言或者書面的形式告訴任何人。
有什麼比背負著一切卻又無法改變什麼更讓人無法接受嗎?那就是一次一次的回溯已知的一切,卻什麼都沒辦法改變。
「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