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這回沒有用敬語,也沒有用尊稱,她居然膽敢直呼宇智波斑的大名。
後者回過頭淡淡的望著她:「什麼。」
「如果,我是說如果,我死在這裡的話,會回到過去,然後重新再開始嗎?」宇智波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因為它們?」
「你終於猜到了?」
「……哼,我又不是傻的。」宇智波鳶有點不爽,小小的嘖了一聲。
「然後,這一世的一切又會變成一點點的碎片,在那天的夜晚,滅族的夜晚,讓我回憶起來?」
宇智波鳶總結完了,然後做出評價:「我好慘。」
宇智波斑:「……」
「整個忍界比我慘的還有誰嗎!好吧,大家好像都挺慘的,這種比慘大會就不用開了。」她又開始摸眼睛:「那屬於哥哥的能力是怎麼給我的呢?我想並不可能只是遺傳吧?」
在某些未來的記憶碎片中,宇智波鼬選擇將自己的眼睛留給了她,成就妹妹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的這雙眼睛成功的烙印了「天照」,「月讀」。
甚至說。
在某些未來里,她將宇智波止水的其中一隻眼睛借來用了用。
所以,她其實會弱化版本的別天神卻不自知。
就打個簡單的比方,她能夠在一定程度改變敵人的想法,讓不愛吃香菜的敵人突然覺得面前的香菜很美味很想吃,卻不能像止水一樣,從根本改變,讓一個人永遠喜歡吃香菜。
唉!止水哥!
團藏老陰比陰你那會兒,你應該修改他的想法讓他從今往後喜歡吃屎!
等等等等,想遠了,話題回歸。
「我還有個問題。」宇智波鳶舉起手。
「什麼。」
「為什麼您不把我的眼睛扣走,去完成大業呢?」宇智波鳶搓搓手:「比起像我這種回溯一百次時間都不能達到你百分之一程度的普通人,我想我的萬花筒還是交給您這種天才更靠譜一些?」
「……失敗就是失敗,想要推翻牌局重新來過是弱者之舉。」宇智波斑回答。
宇智波鳶呵呵一聲:「那我是個弱者還真是抱歉。」
而且,祖宗,您這個三番五次死者復生的人很沒有資格說這種話欸,推翻牌局重來不行,在人家小孩子重新開牌之後橫叉一腳從天而降說這裡是前輩的天下,區區沙礫全部都給我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