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覺得這裡是你來去自如的地方?別開玩笑了青花魚。」
被吊在牆壁上的人只帶著笑容,簡單兩句就挑起面前人的怒火。中原中也壓了壓帽子,似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壓低了聲音。
「你找的東西,找在他離開之時就銷毀了。」
「蛞蝓還真是天真啊。」太宰治又露出一副欠扁的笑容,「真正的把柄,可不會擺在明面上。」
「我知道。」中原中也淡定地回答道,「我是從首領手上拿的,而且這些〖罪證〗,那位異能特務科的,應該很容易就可以抹去。你真的是因為這點小事?」
那雙眼睛緊緊盯著掛在牆上的人,但後者卻只是一副平淡的表情:「難不成是來敘舊?」
「嘖。」中也不耐煩的一拳揮去,牆面傳來碎裂聲。
「伏黑甚爾那傢伙,究竟……」
樓梯口傳來的腳步聲讓中原中也警惕起來,他收回手錶情嚴肅:「我說過,這期間……」
話還未說完,在對上少年的雙眼後,中原中也又將話咽了回去,緊接著又皺起眉頭。
「你怎麼來了。」
散兵走下樓梯,陰森的地下室擺著不少刑具,而且隱約傳來難聞的氣味。被掛在牆上的人招了招手,臉上似乎是被揍了一拳,嘴角還帶著些乾涸的血跡。
「他叫我來的。」散兵如實回答,中也先是一愣,隨後一臉凝重。
「你要知道,這裡並不是普通地方。」對於少年能說話這點,中也似乎並不意外,他只是初次聽到少年的聲音,稍微注意一點。
「我知道,我現在是偵探社的成員。」兩人的交流透著一股和諧,說著說著又談起近況。
太宰治故意清了清嗓子,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再來晚一點,我就要被暴力蛞蝓揍死了,這種死法也太難看了。」
「我什麼時候揍你了?」中也下意識大聲反駁,意識到身邊還有其他人後,才按耐住動手的想法,「明明是你自己找事。」
「確實。」少年點了點頭,隨後走近說道,「掛在牆上要老實很多,要是把嘴封住就更好了。」
【解開。】散兵嘗試著說道,緊接著原本的鐐銬解開,從牆上下來的人揉了揉手腕,抱怨道:「好累啊,來的也太晚了吧,梅子干。」
「我會建議國木田在偵探社牆上,給你安一個位置的。」散兵轉頭對上中也的注視,後者先是威脅地看了眼太宰治,緊接著嘆息一聲。
「出去可沒有進來這樣簡單了。」中原中也壓了壓帽子,隨後脫下肩頭的外套,而在將外套擱置之前,突然又相親局什麼那般,從外衣口袋中拿出一個信封。
「算是你的入社禮物吧。」中原中也將東西遞過去隨後放下外套,「來吧。」
散兵接過那個信封,摸到一小塊硬硬的東西,隨後他將信封放入口袋,點了點頭。
兩人先是拉開一段距離,太宰治一邊纏好繃帶,一邊又煽風點火的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