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雙手插在外衣兜里,慢悠悠地走著,他看著少年的側臉,片刻後垂下眼眸。
太宰治並不確定散兵會不會來,不過如果梅子干不來,他大概也能順利脫身。
從少年加入偵探社開始,太宰治就在想,到底要送他什麼一份「禮物」。雖然他並未正式加入港口mafia,但那些惡劣的行為,確確實實被記錄著。
恐嚇、威脅,參與犯罪,雖然不足以定罪,但卻會成為潛在的威脅。而從少年踏入那棟高樓起,那位最高層的統治者,大概就料到這點。
因為以那人的性格,他絕對不會放任這橫濱,多出一個威脅到自己、威脅到港口mafia的敵人。
太宰治又想起不久之前與亂步的談話,他停頓片刻後,笑著說道:「哎呀,好像忘記什麼了。」
散兵將寶石收起,頗為嫌棄地回答:「你今天是和國木田一起出門的,你不會又丟下他一個人吧。」
這句話並不是疑問句,哪怕加入偵探社沒多久,散兵也知道太宰治的不靠譜程度。
「好像是呢。」太宰治摩挲著下巴,兩手一攤,「既然如此的話,乾脆還是乾脆地入水好了。」
「國木田要是還要去撈你的話,大概會更生氣。」散兵冷笑一聲提醒道,「這個星期你應該入水一次了,你還是選擇找棵樹吊起來吧。」
「好主意。」
看著興致勃勃、找樹就要把自己吊起來的太宰治,散兵的笑容僵住。
這傢伙……
將「尋死覓活」一路、又隨機禍害年輕小姐,邀請一同入水的某人帶回後,散兵深刻感受到國木田獨步的不容易。
有這個傢伙當搭檔,還真不如少活十年。
一臉疲憊的少年往沙發上一躺,端著文件走過來的織田作下意識放低聲音,隨後又貼心將沙發上的薄毯蓋在少年身上。
「累了的話,就休息一下吧。」
散兵睜開眼睛看了眼,隨後點點頭用手臂蓋住眼睛。而一邊啃著薯片的亂步,卻含糊不清地說了一句。
「梅子干,來橫濱是找什麼呢。」亂步刻意提起,他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是什麼呢?」
散兵頓時睡意全無,他坐了起來,揉了揉額頭:「找一件東西。」
「這樣啊。」織田作若有所思,隨後說了個不算玩笑的玩笑,「那麼委託偵探社的話,是社員可以打折嗎。」
散兵思考片刻,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他扭頭看向亂步。
「一周的點心。」
「不行。」
「兩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