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兜身上的紅袍早就已經不知道去哪了,露出了他布滿白磷的身體,以及從腹部延伸出來的長蛇。
當香燐發現這條蛇竟然不是尾巴,而是從肚子裡長出來的時候,心中的噁心感就更強了。
「唉終於結束了。」水月把刀往旁邊一放,也累得不行,「香燐!快來治療!我還在流血啊!「
「囉嗦!你又死不了!「香燐嘴上這樣說著,轉頭還是滿臉不耐煩地跑了過去。
而不遠處坐在地上的重吾,皮膚漸漸由灰色變為正常,暴虐的表情也逐漸平和了下來。
以他為中心的半徑十米的範圍內,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無損的地面了。
他本就是對自然能量非常敏感的體質,當兜在仙人模式下調用周圍的自然能量的時候,不免就會對他造成影響。
但好在他這次勉強維持住了理智,沒有對夥伴們下手,反而給兜帶去了不小的麻煩。
佐助收起草薙劍,身上浮起的紫色鎧甲也隨著關閉的寫輪眼緩緩消失。
緊接著他走到重吾身邊,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沒事吧。」
重吾搖了搖頭,借力站了起來。
「外,佐助!這樣的話,那個宇智波斑應該也升天了吧?那我們還用去戰場嗎?嘶..….….香燐你就不能輕點嗎?」水月一邊接受著香燐的包紮,一邊問道。
佐助與重吾一起來到兩人身邊,聞言低頭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在那之前,你們可別忘了,你們可還瞞著我不少事呢。」
「額…..」水月和香燐聞言身形一僵,紛紛撇開視線。
佐助隨即回頭看重吾。重吾倒是沒有避開佐助的視線,但看他表情,也是一副不情願開口的模
樣。
「理由?」佐助面露不耐,這種只有他一個人蒙在鼓裡的感覺,並不舒服,「櫻已經告訴我了,鼬眼睛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來,恐怕這裡面的事情並不止於此吧。」
香燐聞言與水月對視了一眼,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那個,你先別生氣….」
沒想在這個時候,重吾卻率先出聲了,「櫻是怎麼回事?她還好嗎?」
聯想到之前的印象,佐助總覺得重吾對櫻的關心有些過線,語氣也不由地帶上了一絲提防,「她
沒事。」
緊接著,佐助將櫻的情況簡要地與三人說了一遍。
聽完佐助的解釋,香燐卻依舊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是真的?」
當時距離櫻最近的人,除了佐助就是香燐,也可以說,櫻的生命就是在她的手下流失的,即使到現在,手上那種逐漸變涼的粘稠觸感,她依舊記憶猶新。
水月則不同,他已經完全相信了佐助的解釋,「嘛,畢竟連死人都能上戰場了,還有什麼是不能
發生的?」
「要是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重吾見佐助臉上已經沒有了當初獨自離開時的茫然,心裡也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