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鬆了口氣。
對於他來說,佐助和櫻都是他的恩人,他希望他們兩個都好好的。
僅此而已。
「.……」佐助默默地看了一會兒重吾,「到你們了。櫻的遺物,還有鳴人,都是怎麼回事?「
「醜話先說在前頭,這一次你們別想再對我撒謊,否則之前在兜身上做的事,我也可以在你們身上再做一次。「
佐助亮出寫輪眼。
水月與香燐瞬間抱團瑟瑟發抖。
「佐助…….你……你先冷靜一下啊……」
「重吾………」香燒求助地望向重吾。
完了,佐助君真的生氣了。
「這件事由我們來說不太合適。」重吾搖搖頭,淡定道,「與其問我們,不如直接去問櫻如何?畢竟這是她留下來的東西。」
然而佐助聽完心裡卻有種預感,這背後牽扯的東西,一定不只是與櫻的「遺物」有關而已。
否則,櫻就不會這麼煞費苦心地瞞著他了。
「不用了。我現在就要知道答案。」佐助皺著眉頭說道。
他知道一旦這個問題被推給櫻,最終妥協的人一定是自己。
現在的他,面對櫻,已經狠不下心了。
「可是.…….」香燐面露難色,「不是我們不想說,實在是.….…就像重吾說的,既然櫻也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我們也不能越俎代庖啊。」
畢竟那可是關乎於整個宇智波一族滅族的真相啊!而決定將這個真相對佐助隱瞞的人,也是他最親最愛的兩個人,於情於理,他們作為外人,都不能做那個第一個開口的人。
然而面對香燐的猶疑,佐助的回應是越來越紅的寫輪眼。
嚇得香燐趕忙跑到重吾的身後躲了起來,「我…….我說的是實話嘛!」
「你不會真的打算對我們用寫輪眼吧?」水月額頭冒出一滴冷汗。
實不相瞞,這事他還真是一點兒譜都沒有。
聽起來就是佐助會幹出來的事。
「我會小心的,保證不留任何後遺症。」佐助語氣冰冷,仿佛在陳述著某個客觀事實。
水月聞言一個箭步也躲在了重吾的背後,「那你對他來!別衝著我!我害怕!」
「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香燐吐槽。
「你不也是嗎?!」水月無語。
重吾高大的身軀擋在兩人面前,他低頭看了看佐助堅決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真相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