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考不過!考不過行了吧!」劉偉娟崩潰道。
「什麼考不過?怎麼就考不過了?是不是你沒有努力,我不是都告訴你了讓你先別上班,以考試為重,你非要邊上班邊考試,顯得你能耐是吧?你怎麼就不知道爭口氣呢,你……」
「閉嘴!」
「你跟我說什麼?」劉向黨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你怎麼跟我說話呢劉偉娟?是不是覺得自己長大了翅膀硬了,我可是你媽!你……」
「閉嘴閉嘴閉嘴閉嘴!我讓你閉嘴!」劉偉娟崩潰的大喊,將桌上的碗筷一掃而空。
在母親不敢置信的目光中,劉偉娟直視著這個將她養大的女人,一字一句說出冰冷的話語。
「丫鬟的女兒怎麼可能贏得過小姐的兒子呢?就像奴才永遠也成為不了主子,您說是吧?媽、媽。」
劉向黨的表情從驚訝變成石化,半晌,嘴角微動想說些什麼,最後因為僵硬而像是在抽搐。
「你說什麼?」
「您知道的,對嗎?媽媽。」劉偉娟嘲諷一笑。
「你從哪裡聽來的消息?」
「從哪裡聽來的消息重要嗎?您只用告訴我,真相真的是他們說的那樣嗎?」
「你為了自己的前途,誣告了對你們一家恩重如山的主子,是也不是?」
「他們一家是封建餘孽,罪有應得,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人民,為了祖國,我沒有做錯!」劉向黨理直氣壯的說。
「呵,所以一切都是真的了?」劉偉娟冷笑。
「我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我爸是不是沈柱,是不是你害死的?」
驟然聽到這個久未聽聞的名字,劉向黨的眼裡閃過一絲痛苦,隨後又變成了冷漠。
快的劉偉娟以為自己看錯了。
「誰跟你說的?」
「許則明。」
「你,你說誰?」
看著這個始終保持冷漠的女人,第一次出現了慌亂的情緒,劉偉娟再次確定了自己心裡的猜想。
「許則明,你的姘頭,我說錯了嗎?哦不對,不是姘頭,人家怎麼可能看得上你,準確的說,應該是你求而不得的……」
「啪!」的一聲,打斷了劉偉娟近乎自虐的話語。
母女多年,她們都知道怎麼傷害彼此是最疼的,但也因血肉至親,成了傷敵八百自損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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