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媽要真的摸的清清楚楚,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她所在的大宅院有人來了一場轟轟烈烈的地下情。
正好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談話的聲音。
一人高呼著,「哎喲!胡琬你這是從哪裡弄來的桂花糕?我家小子前些天就纏著我要吃,可就沒見人挑著擔子來附近賣。」
「興許是我運氣好,剛出了前面的街就遇上了。」胡琬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最後一點都給我包圓了,要是有多我就分你一點,可這些還不夠我那一大家子吃呢。」
明顯著這就是拒絕分出去的意思。
可院子裡的人都不覺得胡琬小氣。
她要是小氣,又怎麼可能將家裡的被子送給范茹?
這還不是第一次送東西呢,原先吃的用的不也都送過?要真是小氣的人,哪裡捨得?
所以她這麼一說,先前說話的人『嗐』了一聲,「你家都不夠吃我哪裡能要?等過兩天閒了我再去外面買,小孩子家家總不能說要就給,讓他急上兩天也不算事。」
外面一聲接著一聲。
葉芮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一直沒有挪開,記憶中的胡琬和現在不一樣,她記憶中最深的一幕,是胡琬不緊不慢的將衣服穿戴好。
完全沒有被抓到的窘迫,面上還帶著似笑非笑的嘲諷。
不過那個時候她根本就不在意外人的眼光。
她丈夫退役回到老家的一個工廠上班,高建白這邊呢,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沒結婚也沒孩子,他家急的要死,這時候就算知道胡琬的事,恐怕只要她願意立馬給高家生個孩子,高家的人都會捏著鼻子認下這門婚事。
所以那個時候的胡琬行為大膽,只要高建白鍾情於她,她就有足夠的底氣應付一切。
不像現在。
現在的胡琬在人前都是一副溫婉和氣的模樣。
誰都不會想到她還有一段見不得人的地下情。
所以對於衛大媽的話葉芮才會覺得好笑。
雖說是住在同一個大宅院,好像什麼事兒都瞞不住同院的街坊鄰居,可其實還有好些見不得人的齷齪事被掩藏的特別嚴實。
要不然,上輩子他們兩個又怎麼可能瞞到十年後?
不過這次算是他們倒霉。
讓他們遇到她這個睚眥必報的惡人。
她這邊游神,衛大媽跟著又說了一遍,「誰家老實肯干,一問我我保准知道,這招人可不能隨便招,還是得往人老實的選。」
「暫時不用了。」葉芮說著,「還打算再找一個人,我打算找陸老師問問。」
「小陸啊?」
葉芮點了點頭,「她現在還在學校教書,不過應該能幫著介紹一個人選。」
「挺好。」范茹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