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現在的周家是什麼情況呢?
江眠想像不出來,但她覺得這樣的家庭應該離她非常遙遠才對。他們肯定存在,但不該是她男朋友,不對應該說是她合法配偶的身上。
不真實的感覺加重,甚至在她的內心深層,她看著周羨均的時候,竟然都覺得有些陌生。
江眠的聲音很小,仿佛只是她唇齒間的嘆息,周羨均手背上青色的脈絡卻像是繃緊的弦,帶著若隱若現的鼓脹,他好似沒聽見一般,玩笑說道:「從小到大我媽媽不知道收繳了我多少壓歲錢,她給你這些就當連本帶利的補償,你就替我收下吧。」
白女士隱晦的瞥了不通人情世故的江眠一眼,這是公婆家對她的看重與喜歡,又不是親戚間的來往禮物,要是人情練達會來事的孩子,早都歡歡喜喜的收下了。
「江眠你就收下吧,」白女士開了口,她看了一眼江西德,然後繼續說道,「我和江眠爸爸這幾年也攢了些東西,市中心的一間商鋪,還有一套商品房,面積不大出租方便。值不了太多錢,也是我和江眠爸爸對兩個孩子的祝福。」
這是白女士很早之前就有的打算,從江眠出生開始她就在替她攢嫁妝。雖然原本準備的謙辭,在周家的經濟實力面前變成了大實話,但白女士還是把要給的東西拿了出來。
當不了江眠的底氣,但也要讓周家人知道江眠也是她和江西德疼愛的寶貝。
江眠忽然抬起頭,怔怔得看向白女士,她都不知道白女士私底下竟然給她攢了這麼多東西,她家算不上清貧,但以白女士和她爸爸的收入,這些房產還是需要存很多年。而這件事情,白女士從來沒有告訴過她。
對白女士,江眠的感情一直是複雜的,白女士毋庸置疑是愛她的,可為什麼有時候她的愛會讓她這麼難受?
可就是這樣的愛,讓江眠把心底最後的警告與異樣壓了下去,她眼中的複雜散去,嘴角提了提對周羨均微微笑了笑,神情不再有一點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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