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指尖就被一個溫暖濕潤的地方輕輕含住。
江眠是因為大腦被酒精麻痹,思維跳得太快,以至於她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周羨均也僵坐在了原地,他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輕易就啟開了唇,放綿綿的指尖進來,當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闔上唇。但綿綿的手指根本就沒動也沒有後退,於是就變成了他含著綿綿的指尖。
如果綿綿此時是清醒的,他肯定會順著她嫩如春筍的指尖一寸一寸的吻上去……
可現在綿綿不太清醒,而他又太過清醒了!
場面竟然就這樣僵持住,搞得周羨均有些進退兩難,他都沒預料到他的定力竟然這麼差。
操!
周羨均含著欲色的眼捕捉著綿綿的神態,他想從她的眼神中找到一絲清醒的痕跡,這樣他就能順理成章的做出下一步動作,至於回應他的是一個吻,還是一個巴掌,他都能認。
但綿綿迷茫而好奇的眼神,顯然是不太清醒。
周羨均喉結滾動一下,他還是鬆開口,儘量坦蕩的把綿綿的指尖退了出來,他全程沒泄露太多神情,還抽了幾張紙巾把綿綿的手指仔細擦拭乾淨。
只有額角附近凸起的經絡昭示著他的不平靜。
等他做完這一切,他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綿綿總說他壞,在他看來倒覺得自己還不夠壞。
這時他才注意到門鈴和手機都不停的在響,也不知道響了多久了。
是他點的外賣到了。
周羨均看向江眠,視線能落在了江眠純黑的髮絲上:「綿綿,你能去門口拿一下外賣嗎?我現在不太方便。」
江眠這時候才慢半拍的注意到她剛才做了一件不禮貌的事情,她心虛的把做錯事手放在身後,然後聽話的點頭去門口拿外賣。
周羨均坐在座位上沒動,不過他的視線一直沒離開江眠,見她腳步很穩並沒有釀蹌走曲線的情況,才稍微放心,幸好沒醉得太嚴重。
沒過兩分鐘,江眠就提著圖案精美的奶茶袋子走了進來。
做了錯事,江眠就格外乖巧的把紙袋遞給周羨均。
周羨均拆開包裝,取出奶茶插上吸管,又放到了江眠面前:「這是給你喝的,我給你賠罪用的。」說著,周羨均用起泡酒輕輕撞了撞奶茶杯子,「這家奶茶店最近很火,我看好多女孩子都喜歡喝,專門排隊去買,你嘗嘗呢?」
江眠習慣性得舉起奶茶紙杯和周羨均碰了下,她的嘴唇含上吸管時,她又猶豫了一下。
周羨均問:「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