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故意的。
他有種心思被人看破的感覺,又在這會兒福至心靈,學長喜歡討厭鬼,討厭鬼也喜歡學長?
關莘往前走了幾步,回過頭來:「孟楠,走不走?」
孟楠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想出了神,身旁的人都走了,而討厭鬼還在門口站著。
「快去吧,小學弟。」商泊雲咧嘴一笑,笑里莫名讓孟楠看出了張牙舞爪的意味。
「……你別這麼叫我。」
孟楠氣結,匆匆扔下句話走了。
「精彩,真是精彩。敢問茶藝師承何方?我剛剛想起來了,這就是上回給鋼琴家遞情書的那個。」陳徹海豹式啪啪鼓掌,「商老闆,你還有多少驚喜是朕不知道的?」
「說真的,今天不去打遊戲嗎?西天取經還抽空吃幾個人參果呢。勞逸結合一下啊。」
「首先,江麓沒收什麼情書。」商泊雲看了眼空蕩蕩的同桌位置,沒想好要不要和陳徹一塊在家打一把遊戲。
「啊,江麓這麼快走了?」郝豌從前頭溜了過來,「他英語作業還在我這。」
他手裡拿著《每日一練》。
「我借他的筆記去看,忘記還他了,這個周日晚上就要收上去的。」
「沒事吧,反正葉老師是鋼琴家的小姨。」
郝豌露出不贊同的神情:「兩碼事。」
「他去行逸樓了,音樂社有事情。」商泊雲說,「我等會兒幫你拿給他。」
很好,遊戲之夜再次暫停,陳徹默默攥緊拳頭,含淚掏出了作業。
X的,他搞學習還不行嗎?!
郝豌:「行逸樓好遠,我自己去就行了。」
「你家離學校不也遠嗎?公交半小時才一班。」古道熱腸的商同學一臉正直,「我就回家多走幾步的事情。」
「那就麻煩你了。」郝豌感動地抬起肱二頭肌,握緊了商同學的手。
江麓的《每日一練》就這麼到了商泊雲的手中。
陳徹拿著草稿本轉過來:「既然今天不打遊戲了,那給我講道題唄。」
雖然他的眼神幽怨,不含一絲求知慾。
商泊雲笑眯眯地無視了這份幽怨:「我看看。」
七點,暮色沉成大片的暗紫,秋風在空蕩的校園中顯得有些怖人。
陳徹久違的再次體驗了商泊雲牌家教機,一對一輔導果然是VIP的體驗。
都到這點兒了,他也就不計較沒有打成遊戲的事情了,一旦學進去了就會很沉浸。
「這次聯考,我和禾姐就不是一個考場了。」陳徹忽然說,「之前每回考試,她坐一組一號,我就坐五組或者六組的最後一個。」
「你和郝豌,一個比一個高,也坐前面,回回都擋著她!」
商泊雲抽空看了下時間,知道江麓差不多這個時候就會結束活動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