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屋後,山澨先去拉上了遮光窗簾,避免有外人注意到這裡。
緊接著他沒有開燈,而是打開手電筒,一邊打量房間的陳設,一邊對沈明燭做著介紹。
這個酒店有許多主題房間。這間1413號房就是東洋風格的主題套房。@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套房的風格非常奢華,裝修風格向日本昭和時代看齊,屋子裡的器皿有很多看上去都是貨真價實的老物件——
手風琴、收音機、舊唱片、舊水壺、畫著美人的香菸盒等等。
而其中最引人注意的,是一個娃娃,一個臉色慘白,雙眸漆黑,塗著紅唇,唇角還勾著一個淡淡的微笑的日本人偶娃娃。
山澨道:「白天我打聽了一下,也在網上做了一些檢索,從目前得到的信息來看,每年7、8月份,酒店的人都會把這個人偶帶進來放著。至於平時,這個人偶在日本的神社裡,並不在這家酒店內。」
聽到這話,火火瑟瑟發抖地躲在沈明燭身後,抓著他的衣服道:「爸爸,我好害怕啊。這個娃娃好嚇人。」
沈明燭不解地看向她:「你自己就是鬼,你怕她做什麼?」
火火:「……」
「火火,你已經死了。」
「……嗚嗚嗚,巫叔叔,我爸爸他好過分!」
山澨:「他一直都這麼過分。不然你跟在我後面?」
火火:「嗚嗚嗚,好!」@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沈明燭:「……」
「過去五年,這裡沒有發生任何『自殺案』。這期間的7、8月份,這娃娃也在這屋子裡嗎嗎?」沈明燭問。
山澨道:「在的。所以並不一定是這娃娃的問題。」
火火在這個時候從山澨背後探了個腦袋望向沈明燭。
她眨巴著眼睛多瞧了那娃娃幾眼,好奇地問道:
「這個娃娃是什麼東西啊?」
沈明燭道:「日本江戶時代,武士的女兒出嫁時,這種娃娃會作為陪嫁品跟著女兒離開。那裡的人們相信,娃娃會帶著身上的災厄一起離開這個家庭,讓這個家庭得到平靜與安定。至於現在,娃娃是那邊很常見的裝飾品。
「有個叫『阿菊人形』的娃娃很有名。一個名叫菊子的女孩兒買了它,每天抱著它睡,2歲那年,菊子因病去世了,她的家人將菊子的遺骨和娃娃一起放在了佛龕前,後來大家發現人偶娃娃的頭髮一直在生長,就好像活了過來。
「到現在,這個娃娃已經有100歲了,據說它的頭髮仍在生長。
「我記得……那邊有個淡嶋神社,專門用於侍奉人偶,整個神社有兩萬多個娃娃……山先生,該不會這個娃娃,也被送到了那裡侍奉供養?」
「確實如此。」山澨道,「按酒店經理的說法,娃娃可能會招惹一些髒東西。他們集團正好在日本那邊也有業務,老闆的兒子每年都會去日本出差好幾次,他會順路把娃娃帶去淡嶋神社裡侍奉,等它身上乾淨了,他再借下次出差的機會,順手把娃娃帶回來。
「這個娃娃有名字,它叫紗織。」
「另外——就算是五年前,每年7、8月份住進來的人也不少。我查到曾有網紅來這裡連續住了一個月,拍了很多出圈的照片。但他們都沒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