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黎撇了撇嘴。
程弋閉了閉眼,說道:「你剛才躲什麼?」
林黎遲緩地眨了眨眼。他其實也不知道,但是就是本能地覺得不能被程弋看到。
「我……」林黎張了張嘴。
程弋說道:「你自已也知道來青樓不好?」
林黎抬眼道:「我……我只是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就看到床上去了?」
林黎急忙說道:「我沒有!」
程弋深呼吸道:「是還沒有,我要是晚來一步就有了。一股糜爛的脂粉味,難聞死了。」
林黎氣得說不出話。他頓了頓才道:「我不會跟別人一起!在你眼裡,我就是這種人?」
程弋沉默了一瞬,說道:「那我應該怎麼想呢,阿黎?我一進來,就看到你們在……難道我應該直接當不存在嗎?」
林黎擦過他的肩,平靜道:「我說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如果你接受不了,想退婚也行。我都隨便。」
「這就是你想給我的答案?」
程弋側過身看他。
林黎隨便理了理衣服和頭髮,徑直往外走,並不回答。
程弋說道:「好。」
林黎頓了頓,然後不再回頭地往外走。
程弋沉默地杵在原地。過了一會兒,手裡忽然竄起一道靈光。
程弋冷笑了一聲,沉聲道:「青花公子現在妖都很有名。」
靈光那頭:「……」
……
午夜時分,林黎靠坐在窗前。月亮都低垂了,程弋還沒回來。
林黎疲憊地閉了閉眼。
傍晚的時候,他和程弋在錦花樓鬧得很不愉快。林黎自知理虧,不管什麼原因去了就是不對。但是都已經鬧那麼僵了,他也不想先低頭。
主要還是程弋太嚴肅了t^t
林黎又看了一眼窗外,索性直接靠在窗邊休息了一晚。
第二天醒來,林黎發現程弋一個晚上都沒回來。於是整個人頹喪地坐在座位上。
晌午的時候,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門。
林黎走過去問道:「誰啊?」
「是我,陳雨非。」
林黎打開了房門,問道:「雨非,有什麼事麼?」
「我要帶你去一趟地下鬥法館。」
陳雨非的眼睛亮晶晶的,這些天應該是過得很好。
「我和魏秋遠給你安排好位置啦!今天鬥法館有一場特別的演出!這段時間名氣暴漲的金豆兒的告別賽!」
金豆兒這個人,林黎有印象。他和趙無咎約架的前一場比賽,那個瘦弱的年輕人就叫金豆兒。不過,他倒是沒關注過地下鬥法館的選手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