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弋,什麼事?」
他剛一探出個頭,程弋就抬起手遮住了眼睛。獨留遺露在外的耳朵孤零零地發紅。
好巧不巧,這一幕使得林黎忽然想起來數月前在百蛇鎮那個秘境裡玩扮演遊戲的時光。
他一瞬間是氣也消了,臉也紅了。尾巴不安地在水下甩了甩,極力保持著那股令人舒服的冷意。
林黎咽了咽口水,平靜地問道:「怎麼了?」
程弋側過身子不去看他,嘴裡直說道:「扶家發來了請帖,邀請我們一個月後去扶家參加喜宴。」
「喜宴?!」這下輪到林黎驚訝了,「所以白奎恩其實是扶家的上門女婿嗎?」
林黎難得思維跳脫了一把,程弋被逗得笑了幾聲。
心情平復下來後,程弋才說道:「本來是給程家發的請帖。我爹的意思是說,讓我們兩個代替程家出席。」
林黎頓了頓。這幾乎可以說在程家長輩面前,他已經算得上是程家的預備兒媳。
他「嗯」了一聲,轉而沒頭沒腦地問道:「那我們送什麼?」
程弋說道:「我爹他們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會安排下人們隨同我們一起送過去。你只需要出人就好了。其他的不用擔心。」
「嗯。」林黎趴在岸邊等了許久,也不見程弋離開,然後小聲地提醒道,「程弋,你不走我怎麼穿衣服啊。」
話音剛落,某人就急匆匆地離開了後院,順帶貼心地關上了門。
林黎百無聊賴地笑了笑,又沉入水底遊了幾圈,才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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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很快過去。林黎和程弋坐進了天馬身後的特製馬車。直到抵達扶家大門口,也不過才半個時辰。
門前熙熙攘攘的全是賓客和愛看熱鬧的小老百姓。
扶家家主扶崖、家母黔靈夫人在門口迎接。臉上俱是一副喜氣洋洋的表情。
要不是前幾天,程弋給他打了預防針,扶家的喜事不是扶宛青的婚事,他都差點脫口而出諸如「百年好合」這種不當場合的祝福語。
林黎抿了抿唇,對著迎賓的扶家主倆人笑了笑。然後跟在程弋的身後走了進去。
前廳招待賓客的大堂布置的極其。相熟的豪家土族們一團一團地聚集在一起。程弋身邊也纏了好些個林黎不認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