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談失笑,抬手摸了摸他的背。
時間不早了,他把貓放在沙發上,起身去把行李箱收拾出來,然後又去洗了個澡。
剛洗完澡出來,手機就響了。
宋談在擦頭髮,還以為是江今越打過來的,想也沒想就接了。
「餵?你還沒睡嗎?」他語調輕鬆。
「沒睡呢。」對面的男生卻並不是江今越的,男人的聲音低沉中帶著生疏。「跳跳,是我,爸爸。」
宋談一愣,拿開看了眼屏幕,臉上的表情驀地冷了下來,「是您啊,有什麼事嗎?」
「我今天在新聞上看到你了,你受傷了?沒事吧。」對方客氣的關心道。
「沒事,小傷。」宋談語氣溫和了一些。
他們已經將近一年沒再聯繫過,這麼突如其來的關心,讓宋談有些不知所措。
「說起來要不是這新聞,我還不知道呢。」項忠笑了一聲,帶著試探的問他:「你入職了江氏集團?」
宋談臉色微寒,應了一聲。
「那還真是你呀,旁邊那個護著你的是你們老闆吧,看著真是年輕有為。」項忠笑了一聲,「你們老闆的人怎麼樣?我看你們兩個關係不錯呀,沒想到你才畢業了五六年,都混到老闆身邊了,還參與了那麼大的工程。」
宋談聲音冷淡,「你有什麼事嗎?」
20年前父母離婚,他這個親爹就沒在管過他,後面更是怕被要撫養費,再婚之後搬到了a市。
這麼多年了,幾乎只偶爾在過年時會打一個電話來。
現在打電話又是為了什麼呢?還一直在詢問江今越和自己的關係。
「你這孩子,爸爸關心一下你的情況,還不領情了。」項忠佯裝生氣,手機里他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細碎的聽不清楚。
緊接著又聽見他說:「你也知道你有個弟弟,他今年剛畢業,現在正在s市找工作呢。你看看你混的這麼好,當哥哥的是不是要提攜一下弟弟?我看不如就把他安排到你身邊吧。這薪資也不用太高,萬八千的就行,你都這個地位了,提拔你一下你弟弟應該很容易吧?說起來,你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算盤珠子幾乎要崩到宋談臉上。
「我哪有什么弟弟?」宋談冷笑一聲,語氣也尖銳起來,「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你還沒離婚的時候就跟外面的女人生的私生子吧?」
「你這賤種怎麼說話呢?」電話那頭,一個女聲驟然尖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