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忠裝模作樣的說了她兩句,把電話搶過來又繼續苦口婆心的勸導,「你看看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不學不會圓滑一點?再怎麼說項明也是你弟弟,你們兩個身體裡流著一樣的血。」
項忠勸說道:「再說了,你今日提攜一下他,等將來他跟你做到差不多的位置,你們兄弟倆在公司可不就立穩腳跟了?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嘛。」
宋談氣笑了:「別說他對我從來不恭敬,就他那個破專科的學歷,你還想讓他進江氏,你怎麼不去做夢來的快點?」
「你他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項忠在那邊氣急敗壞的罵了半天髒話,「我不管,這件事必須給你弟弟辦成了。不行我就到你們公司去鬧去,說你不敬兄弟,不尊重你爸,一天天的你連個電話也不打,我就提出了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你都不答應,你都這麼大了,也該儘儘贍養父母的責任了……」
宋談面無表情的掛了電話,有一瞬間他真的想就直接拉黑了,又一想項忠這人就是個狗皮膏藥,要真讓他纏上,鬧到公司就丟人了。
所以他畢業之後的情況從來就沒有跟對方說過自己的情況,對方也一直以為他畢業之後只是找了個普通的工作,當了個普通職員。
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怎麼跟他聯繫過。
只是現在估計不行了。
宋談冷著臉打過去了一筆錢,差不多有10萬,又給他發了一條簡訊。
「錢拿著滾,別再來煩我。」
從12年前母親再婚開始,他慢慢的就沒有親人了。
一通電話徹底攪亂了心情,也打退了宋談原本想要探出去的心。
他這樣的家庭,他有這樣的父親,本身就是一個麻煩。
這樣不堪的人居然是他的父親,多可笑。
絕對不能讓江今越知道。
項忠那邊收了錢,果然安分不少,發了幾條噓寒問暖的簡訊。宋談都沒回。
在家待了幾天,宋談的傷口恢復的很好,原本就在額角,被頭髮一遮幾乎就看不見了。
江今越最近還是忙的腳不沾地,加班更是成了常態,就這還一周擠出時間來看了他4次。
周一的時候,宋談實在坐不住了,就跟他說自己的假休完了,已經來上班了。
江今越回了消息,不過他沒時間看,周一向來是忙的人仰馬翻,宋談處理的工作秘書處幾乎已經替他分擔了大半,還有一些需要他親自來的也費了不少時間處理,全部幹完也到中午了。
中午他和秘書處的人一起去食堂吃的,這幾天吃慣了江家的飯,突然吃起了食堂,他還真有點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