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顧語安本能的覺得危險,並不是因為楊璉本人的原因,而是他感受到了,自從簡汀來到A市之後,對待周圍人有種不太明顯的親近感,不再像以前冰冷固守。
而且能讓簡汀這個工作狂留在A市幾天,多半是留在這個人的家裡。
——果然是楊璉。
「……他也像我這樣背過你嗎?」顧語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點。
「沒有。」簡汀實話實說,瞥了一眼顧語安緩和了點的臉色,又道:「不過,他抱過我。」
空氣凝結了一刻,簡汀的視線開始天旋地轉,他感受到自己被顛倒過來,穩穩地落入了顧語安的懷抱中。
與醉酒時那種朦朦朧朧的記憶不同,如今的這個懷抱對於簡汀來說是實打實的,不管是護住他的胸膛,略微有點堅硬的腹肌,還是顧語安如鑼鼓聲一般的心跳,那惡狠狠咬在他耳廓的觸感,都是真實的。
「你是故意這麼說的嗎?」顧語安滿意的看著自己在簡汀耳廓上咬出來的齒痕,看著那處一點點泛起紅色,蔓延到簡汀的耳垂,又蔓延到白皙美麗的脖頸,「……他是這麼抱的嗎?那他有做這樣的事嗎?」
陰冷的天氣,潮濕的空氣,簡汀的身體內外卻如同被煮熟了的紅蝦,難以支撐的身體只能依偎在顧語安懷裡,就連打在顧語安臉上的耳光都是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你……」簡汀從來沒有在清醒的時候,與其他人有像這麼親密的舉動,也是他一時心裡放鬆,竟然把瘋子當成了君子。
可恨的是,他的身體居然給他傳達了愉悅的信號。
顧語安頂了頂被簡汀打的那面臉的腮,把頭埋下去,埋進簡汀的脖頸,小聲在比較:「不管他做過什麼,我應該還算是領先了吧。」
簡汀的理智讓他保持沉默,可他混亂的情緒正拉扯著他,繼續說話去激顧語安。
「對不起,剛才打的不痛,是不是不解氣?」顧語安眼底倒映著簡汀升起紅暈的臉頰,「等你緩過來力氣,隨時可以補上。」
簡汀氣極反笑,把手又一次覆蓋在顧語安方才被打的左臉上,沒有猶豫的又打了一次。
「啪。」
這次的力氣不小,顧語安的左臉一秒湧上一層紅印。
「……果然這樣不會讓我解氣。」簡汀揉了揉手,好像剛才那下只是在測試到底會不會解氣,他猛地扼住顧語安的脖頸讓對方靠近他,嘴角微微上揚說:「但我知道怎麼才能讓我解氣。」
最脆弱的地方被簡汀把控著,顧語安仍然緊緊抱住簡汀,他心裡想的竟然是:好漂亮,打人的樣子也很漂亮……哪怕挨打的是他本人。
可接下來的話讓他如至冰窖。
「那就是……」簡汀故意貼在顧語安的耳邊,一字一句的說:「你做什麼事情,我就讓楊璉領先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