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簡汀剛見綁帶綁好,立刻推開楊璉的肩膀,生怕楊璉繼續碰下去,他也沒心思注意管家手裡還有一件東西,急匆匆地離開了。
「把相機拿過來給我。」楊璉等簡汀走後,才吩咐管家道。
果然,他在報紙上見過顧語安,相機里後面的照片,全是顧語安和簡汀今天所有的親密行為。
楊璉疲憊地閉了閉眼,說不清楚是嫉妒更重些還是擔憂更重些,他把內存卡取下來放進自己的抽屜里鎖上,「不管什麼辦法,讓楊粒把這事咽進肚子裡。」
照片要是傳回顧家,簡汀在本市的日子豈不是寸步難行。
他想,他就應該把簡汀留在A市,永遠留在自己的羽翼下面護著。
單憑顧語安現在那點能力,能護得住人?顧語安那種人,註定會讓那個沒良心的小無賴傷心的。
可如果他把這些照片……
*
回到房間,床上依舊沒有動靜,簡汀喚了他兩聲沒得到回應,他只好掀開被子,沒想到被被子裡的顧語安攬著腰擁了進去。
肩膀上本來被楊璉拉上去的浴袍被顧語安蹭開,用鼻尖不斷在上面滑動,嗅聞著上面的味道。
很癢,像小狗。
簡汀本想推開他,顧語安逐漸往下聞著,終於在腰間的綁帶處聞到了相同的味道。
「這裡他也碰了?」
被子裡的空氣有點悶熱,呆久了略微窒息的感覺加劇了曖昧的氛圍。
「第二次沒躲開。」簡汀迷迷糊糊的回答,想掀開被子清醒一下,結果感覺到緞帶被拉扯開,這下不用掀開他也清醒了。
顧語安用牙輕鬆的拉扯開了緞帶,在簡汀把他踹下去的前一刻,迅速用手幫他綁了回去。
「你說過,不讓楊璉領先我的。」
簡汀忍無可忍,還是把顧語安踹了下去,他只露了個腦袋在被子外面,臉上的紅暈也不知道是悶的還是羞的,斥道:「你少篡改我的話。」
顧語安想:如果我做了什麼事,你就讓楊璉領先回來,那我沒做,他卻做了的事情,我是不是應該做回來?
但他只敢在心裡狡辯,面上老老實實認錯,被踹到地上也不惱,把簡汀從被子裡漏出來的腳,小心翼翼握著腳腕給放回了被子裡,「別冷到了。」
「……你不要臉。」簡汀在被子裡縮了縮腳,甚至已經聯想到了A市的風水問題。
為什麼一到了A市,顧語安就從原來陰晴不定的性子變成了現在不要臉皮又黏人的狗皮膏藥。
「我想明白了。」
「你之前還不是這個態度。」簡汀想明白了關竅,「感受到危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