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占優勢。」顧語安挪到簡汀旁邊的地毯上坐下,「尤其這一次在這裡,也明白了要臉是追不到老婆的。」
自我感動沒有用,胡思亂想沒有用,自卑敏感更是蠢蛋才會做的事情。
只有實打實的,每天不管用什麼方法見到這個人,為他做事,不要這張臉皮也要留在簡汀身邊才是最要緊的。
「你說什麼?」簡汀捂住了顧語安的嘴,「再亂說就滾出去。」
顧語安把埋在軟被裡的簡汀挖出來,大片雪白的皮膚襯在黑暗中更顯美麗,他站起來俯身壓在簡汀的耳邊低聲道:「……楊璉就在隔壁嗎?」
「那我們這樣,算不算是……」
幽暗的情景更容易引人遐想,尤其是那人俯在他的身上,貼在他的耳邊,一點點引導他往旖旎的想法中靠。
簡汀並不是會自認其敗的人,他勾住顧語安的脖頸,更貼近,再多貼近一點,直至二人呼吸能夠完全交纏,眼中只看得見彼此眼中的自己。
他動了動身體,敞開的領口又配合的大了些,滿意地聽見顧語安沉重些許的呼吸,欲言又止的嘴唇,不知道該怎麼放的手,然後他毫不留情地再一次把人踹了下去。
「……你在期待什麼?」簡汀居高臨下地看著顧語安跪倒在地上,捂住臉不停喘著粗氣的狼狽模樣。
簡汀用腳尖抬起顧語安的下巴,冷淡地說:「還是你覺得我真會放縱你的所有行為?」
「顧語安,別太天真了。」
說罷,簡汀的氣勢自然一收,轉過身抱著顧語安送給他的超大玩具熊,把臉埋進柔軟的皮毛中,只留給顧語安一個略帶彆扭的背影。
自然也沒有看到顧語安痴痴地聽著他的背影,眼裡無法隱藏的愛.欲。
久久沒有聽到顧語安鋪地鋪的聲音,簡汀揉了揉玩具熊的肚皮,那柔軟讓他好像回到了從前,惡劣的童年中少有的溫暖。
缺失的一部分,時隔這麼多年,好像補回來了些許。
算了,這連帶著他的心也變得有點柔軟:「……甜品很好吃,早點睡吧。」
*
「等我,我先出去一下。」正坐在書桌前給簡汀講解的楊璉突然神色一變,柔和地和簡汀說道。
簡汀點點頭,沒有多問。
楊璉走到盡頭的房間,監控屏幕上正是楊粒的房間,顧語安光明正大地走了進去,把楊粒身上的針管拔了,一腳給他踢到了角落,砸在了牆壁上。
……
自從那天簡汀提到後,楊璉就真的把除了管家以外的侍從遣散走了,只讓他們在做飯和清掃的時間回來工作。
顧語安飄飄然走出楊粒的房間,手上的痕跡看起來觸目驚心,衛生間的水流沖洗掉行徑,卻沒有沖洗掉他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