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喝醉後是什麼樣子,我輕易也不讓他碰高濃度酒,當初蔣黎文故意把他灌醉後,又沒膽子和他真睡,醒酒湯也不給他準備,就連夜坐飛機逃去了國外,把他一個人留在了酒店。」
茉莉講到這裡,心裡的火氣又涌了上來,咬牙切齒地說:「他出去找蔣黎文,頭暈腿軟,就在酒店的門口,出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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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揚在簡汀的病床旁邊支了個小床,側邊有床上桌,他準備明天白天就在上面線上處理工作,也方便照顧簡汀。
簡汀深夜從夢中驚醒,汗液浸濕了他的病服,濕漉漉的很不好受,他撐著從床上坐起來,脖頸上的繩子從領口處跑出來,戒指在月光下仿佛被渡上了一層光輝。
他側頭去看,已經凌晨兩點了,可明揚還沒有回來。
他拿出床頭的手機給明揚撥電話,頭一次不是秒接,那邊的聲音很嘈雜,但能聽出來已經進了室內。
「哥,我給你接水去了,馬上回來。」
不一會,明揚拎著熱水壺回來,卻沒有開大燈,開了小燈拿著毛巾沾了水,給簡汀擦擦臉上的汗。
「你身上都是寒氣,去哪了?」
簡汀識破了明揚的謊言,他盯著明揚臉上的表情,察覺了那一瞬間的慌亂。
「我……」
「和我說實話。」簡汀躲開了明揚擦拭的動作。
「……我沒動手,我就是去罵了蔣黎文。」明揚低下頭老實交代。
簡汀打開了房間內的大燈,見明揚下巴那裡多了一道傷口,他皺皺眉;「那你的傷從哪來的?」
明揚在小床上坐下,有點難以言齒地說:「太著急回來,摔了一跤。」
「……去找護士,拿藥膏塗一下。」簡汀有點無奈,他也沒想到事實居然是這樣的。
至於罵了蔣黎文,罵就罵了吧,總歸他也要離開本市了。
對於這個學長,簡汀其實說不上是什麼感受,多是無所謂的態度。
他從來沒有針對著自己出了車禍的事情,與蔣黎文過不去,上次見面也只是提了蔣黎文表白跑路的尷尬事,比起大學時候的無話不談,現在真是無話可說。
明揚老實的擦了藥,他讓明揚拿把剪刀過來,把脖子上的繩子剪了下來,連同上面掛著的戒指一同放到明揚手裡。
「我三個月沒回家了,明天你回去收拾一下房間,然後去我屋裡……」簡汀頓了頓,「床上有個大玩具熊,你拿去絞碎了,連帶著這個戒指和繩子,親自送到顧語安手裡,不能假手於人,知道了?」
「……知道了。」
明揚有時候真恨自己,他多想問簡汀,你和顧語安到底發生了什麼,你們到底有沒有其他關係,這個戒指代表了什麼能被簡汀這樣戴在脖子上,現在終於一刀兩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