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撕下神明高貴矜持的面具,收穫不一樣的神態與表情。
陳和澤眼神都不敢往簡汀身上瞟,只敢看著地面,雙手死死拽下去自己的衣擺,掩蓋住不能見人的秘密,磕磕巴巴的說:「您實在太……太漂亮了,我爹說過,漂亮的男人都很危險的,會騙財騙心。」
不得不說,確實挺像的,上來先莫名交了兩千萬,而且陳和澤看起來也不像是沒有對他情竇初開的樣子。
簡汀睨他一眼,語氣不咸不淡:「你是覺得我騙財騙心?」
「不不,我沒有說您騙財騙心,因為我,我是自願的。」
「站在那說吧。」
簡汀打斷了陳和澤的話,他沒見過二十一歲還這麼純情的男人,暫時也沒有心思繼續和陳和澤掰扯下去。
陳和澤緩了口氣,慢慢道:「我接到電話的時候離醫院不遠,就往那邊去了,還問了護士您的病房,看到了顧語安……正坐在病房門口,手心一直在流血,好像攥著什麼東西……」
「……還有別的嗎?」簡汀對這事談不上興趣。
「有,我走的時候正好接到了消息。」陳和澤停頓一下,「……顧語安上門把那天宴會圍他周圍的那些人給打了,挨個賠了錢又走了。」
「發瘋了。」明揚評價道,「要不然就是馬後炮,現在知道後悔了。」
簡汀不作評價,「還有別的?」
「嗯,這件事就是二代圈子裡的事了。」陳和澤點點頭,「顧語安不讓圈裡的人再傳他和您之間的事情,誰傳砸誰場子,另外把他那個情人……顧客,送給了他二弟。」
「強迫他和顧客訂婚了吧。」簡汀大概明白了。
對於顧父和顧二少來說,這就是明面上打他們臉,告訴所有人顧語安是在報先前讓他聯姻的仇。
顧客是什麼人?
顧語安曾經大肆宣揚的情人,還親自起了個侮辱人的名,冠了顧姓,最後送進他顧二少的懷裡,還有比這更恥辱的事嗎?這下誰買顧家這支股還不壓顧語安身上?
簡汀想明白了關竅,就不想再想。
「我睡一會……你去找楊璉,就說是我說的,讓他給你安排個房間。」
*
「檢查結果出來了,可以準備取釘了。」醫生看到結果,忙碌了一天總算有了好臉色,她笑著說:「取釘後可能要拄一兩天的拐,主要看你的恢復能力。」
簡汀原先在一年前買過拐杖,只是來A市時沒有帶過來。
「哥,我去再買個新的?」明揚問道。
簡汀不打算重新買一個,他準備打電話給茉莉,讓她幫忙郵過來。
「……還是省點錢。」簡汀雖然沒有賣車賣房,但也拿不出什麼錢,他把目光投向楊璉,小聲說:「現在連吃飯都是靠你們養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