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揚剛起步不算多富裕,陳和澤拿了一大筆錢都給他還債用了,現在他主要是靠楊璉供著。
「我可……」陳和澤道。
楊璉揉揉簡汀柔軟的發旋,道:「用新不用舊,我讓人給你買新的,之前賭註裡,說過不拒絕我的。」
陳和澤張開了的嘴又閉了回去,他撓了撓頭,見簡汀根本沒有看他,唇角抿直,還是沒有再說。
簡汀看了楊璉一眼,病後連眼神也軟軟的,立刻又被對方忍不住捏了把臉頰,他抿抿嘴唇:「你別總對我動手動腳。」
楊璉想說什麼,又被明揚打斷。
「哥!門口有個快遞,寫的你的名字。」明揚從外面捧著一個細長的箱子,皺著眉頭看快遞單,「是從本市來的。」
「打開,我看看。」
簡汀把快遞單接過來,看到上面的地址,本來還算平穩的心情瞬間變得糟糕,是他和顧語安第一次見面的那個餐廳。
那這東西自然……
「……是一副全新的拐杖。」明揚大概也猜到是誰寄過來的了,他憤怒地把箱子扔回地上:「他到底是想羞辱誰?我哥的腿到現在才能治療,還不是因為他混蛋?」
「哥,你等著,我去把東西郵回去。」
「等等。」簡汀喚住明揚。
遲來的愧疚或是彌補,把地址選在這種地方,是還想打什麼感情牌嗎?
簡汀瞥了眼楊璉,楊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壓抑著內心的怒火,掌權者沉重的氣壓幾乎要剝奪走身旁所有可供呼吸的空氣。
可他並不懼怕,反而輕輕倚靠在楊璉的背上,伸出手點了點楊璉的肩膀,聲音裡帶著點琢磨:「你怎麼看?」
能不能看出我現在想要什麼?
「管家,進來。」楊璉握住簡汀的手表示安撫,他踢了踢地上造價不菲的拐杖,本來想讓管家直接切碎了郵走。
可他餘光看了眼正閉著眼在他背上等他決定的簡汀,又換了一種方法:「拿去捐贈給有需要的人,然後開張支票,以我的名義,三倍的價格還給顧語安。」
「楊粒的相機還在嗎?」簡汀突然開口。
「還在,我讓人去取。」楊璉沒先問什麼事,立刻吩咐管家。
「一會把我背起來。」簡汀眯起眼睛,「再拿相機拍張照片,一起郵過去。」
明揚張了張嘴,想說自己也可以,陳和澤拉住了他,說話毫不留情:「你做這事根本沒有殺傷力,頂多算兄友弟恭。」
「你就不想?」
「想。」陳和澤點點頭,又立刻搖搖頭,臉上的表情有點落寞:「老師說什麼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