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喜歡。
「三年前被顧氏針對黯然離場的簡氏突然回歸,顧總對簡總的態度為何與三年前大不相同?詳情請看——」
「咳咳……」
簡汀一口冰淇淋差點卡在嗓子眼,他在樓梯間,把眼鏡扔在顧語安臉上的那一幕竟然被大屏幕循環播放。
「聽說你們曾在現場,事實真如視頻中播放這樣嗎?」
被採訪的三個人臉上被打了碼,簡汀還是一眼看出來是當時發布會上那三個被顧語安扔出會場的人。
「我看到了!顧總被簡總嫌棄髒,還是反覆倒貼上去,跪在地上討好,甚至還去垃圾桶里撿簡總的眼鏡。」
「是視頻中被簡總扔的那一副嗎?」
其中一個人貼近看了一遍,確認道:「就是這副。」
「……」
簡汀心情複雜,默默放下了他的冰淇淋桶,伸出手把電視關掉。
吃不下去了,就當是幫他養生吧。
外面的天氣有點炎熱,簡汀把短袖襯衫的下擺塞進黑色長褲里,沒有再套上外衣,他接到了陳和澤的電話,準備下樓一趟。
剛走到樓下,一個灰頭土臉、像乞丐一樣的男人從不知道哪個方向,向簡汀撲了過來。
「老師,小心!」陳和澤一把抓住簡汀的胳膊,把他往旁邊拽了兩步。
簡汀站穩了身形,示意陳和澤自己沒事,他望向那個行為癲狂的男人,心裡有點疑惑。
他怎麼覺得,這個人有點像蔣黎文。
「學長……?」
蔣黎文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沾滿了塵土,還帶著無法形容的餿味,與三年前簡汀見到對方時,那種從容與成熟的姿態全然不同。
「簡汀!你救救我,你救救我,我真的已經忍受不了了!」
陳和澤把簡汀護在身後,防止蔣黎文發瘋傷害到簡汀。
「別急,說說看。」簡汀沒有慌張,他確信蔣黎文已經把他當成了唯一的希望,不會傷害到他。
蔣黎文抓耳撓腮,精神狀態很不對勁:「……顧,顧語安,那個人是個瘋子,他,他毀了我,他不肯放過我,快四年了!他還是沒有放過我!」
「發生了什麼?」
簡汀將陳和澤拉開,白淨的手抬起蔣黎文塗滿泥土的臉,放緩聲音,引導性地問他:「告訴我,我才能幫你,對不對?」
「他,他最開始……只是逼我吃沾了土的早餐,就是我當初想送你,你不要的那份。」蔣黎文在簡汀的安撫中,狀態慢慢穩定了下來,回憶著:「之後不管我做什麼,他都在明著打壓我,我在這裡,在這裡什麼工作都找不到!做雜活都沒人收我!」
「……他還讓人給我灌酒,在我窮困潦倒的時候又讓我沉醉在紙醉金迷里,再把我丟在空無一人……只有黑暗的酒店房間裡,每晚……每晚我都在夢魘里驚醒,他,他,他就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