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相相……相親!」陳和澤慌亂地握住簡汀的手,「給誰相親?」
「我。」簡汀回握住他,把他拉進房間,笑道:「我記得在A市的時候,那些接近我的人都是你考察的,明天不想陪我去?」
「……老師,您真的不明白我的心思嗎?」
陳和澤有時候真的很像一隻永遠只會笑呵呵的小狗,現在耳朵卻仿佛聳落下來,把簡汀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臟的位置不肯放手。
少年人真誠熱烈的感情,通過心跳一聲聲敲擊在簡汀手心。
簡汀嘆了口氣,他拉著陳和澤坐到床上,無奈地看著他:「我不是不知道……」
昏黃的燈光曖昧地打在簡汀的臉上,那雙漆黑的眸竟比漫天星辰還要璀璨,嗓音也是柔軟的,這一切顯得他格外溫柔與迷人。
陳和澤想,簡汀就該是這樣的。
外表看起來冰冰冷冷的,其實比誰都容易心軟,總是用含著甜芯的塑料刀戳人,不懂他的人會覺得危險,而懂他的人才知道其中的甜蜜。
「又愣神?」簡汀劃了劃陳和澤的手心,示意對方回神。
陳和澤的心也被劃的痒痒的,嘴比腦子快:「您,您真的很迷人。」
簡汀輕瞪他一眼,倒像是勾人,反被陳和澤攬住了肩膀,擁進了懷中,他一時躲避不及時,細碎的親吻落在他的發頂,一遍遍親吻他的發旋。
「你……」
剛說出一個字,簡汀就閉住了嘴,他現在的聲音聽起來更像嚶嚀,在這種情況下,除了會讓陳和澤變本加厲,不會有其他用處。
陳和澤把手指插進簡汀的髮絲中,攏緊,委屈的聲音貼在他耳邊,道:「您真的不願意當我老婆嗎?」
他想,他是家中獨苗,家庭氛圍和睦,又算得上家財萬貫,可能能力方面永遠也趕不上簡汀,但他絕對是一心一意,會把所有的錢都交給老婆保管的好男人。
簡汀軟綿綿地推開他,陳和澤終於清醒過來不敢反抗,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他破壞了他的心上人對他毫無防備的信任。
突然,門被一把踹開。
顧語安猩紅著一雙眼,仿佛已經被抹去了理智,他伸手將陳和澤薅著後領子拎起來,出去把簡汀的房門關上,把陳和澤扔到了客廳的牆壁上。
簡汀還沒有從情.欲中清醒過來,他幾乎是用了僅剩的理智推開了陳和澤。
這樣敏感的體質,實在是不適合和危險的男人住在一起,也怪他居然真的以為,陳和澤不會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