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結果大差不差,他沒再打聽。
經此一事,簡汀準備把明揚外派出去,不僅僅是因為對方的心思,也是因為目前本市有這幾位巨頭蛇在,明揚很難有出頭的時候,最多也只是在他下面打輔助。
有點多餘了,他想。
還有楊璉……
他回到本市已經快三個月了,楊璉也來了一個月左右。
簡汀這段時間其實發現了一點端倪,他在思考,在三年前顧語安背刺的那件事情里,楊璉充當的作用,僅僅只是一次意外的推動嗎?
三年前宴會上的那些嚼舌根的人,簡汀剛回來的時候,本來想挨個算帳。
等他回到本市才了解到,只要當時說過話的,在顧語安還沒有徹底站穩腳跟的時候,就已經暗地裡清討乾淨,連名字都留不下。
也正是這件事,導致顧語安之後被顧父揪住這一點把柄,在關鍵節點失了幾次主動權。
再反過來從事後來看,最大的獲益人並不是顧語安,居然是楊璉。
顧語安曾經說過他沒有碰過顧客,所以為情人逃婚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存在,或者說從一早他讓人拍緋聞照片,就是做好了最後把顧客送給顧二少,在顧老爺子那裡爭權的準備。
這一點確實沒有說謊的必要,他背刺自己這一舉動反而屬於節外生枝。
簡汀把碗放進了洗碗機,離開前看了一眼楊璉房間的方向。
*
「所以如果是真的,你會原諒顧語安嗎?寶貝。」茉莉給簡汀擺弄著髮型,一點點往上面噴髮膠。
簡汀沒有猶豫:「不會。」
茉莉愣了一下:「為什麼?」
「不管他是主動還是被動,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出於保護我,把傷害降到最低的目的。」
簡汀垂下眼眸:「我說過的……我明確和他說過的,我只看結果。」
茉莉用手指給簡汀提了提唇角,做了個微笑的表情。
簡汀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保持著理性的思考:「難道因為他主觀意識上沒有傷害我的想法,我受到的傷害就沒有他的原因嗎?」
「只是……」簡汀的眼神一凜,眼底淬著寒冰,「有些帳不會算在他頭上了,如果真的是楊璉……」
這些事情如果不來到本市,如果他真的一輩子都遂了楊璉的心思,永遠留在A市,他怕是還一直被蒙在鼓裡,滿腔信任著對方能照顧他一輩子。
茉莉掛斷了陳恆的電話,「寶貝,我小男友已經到了,晚上陳和澤去不了,誰陪你去?」
「我自己去。」簡汀整理了一下衣領,把玫瑰胸針戴到胸口處,給了茉莉一個安心的眼神。
「那你要注意安全,別接別人的酒……」茉莉苦口婆心地叮囑了一遍,見簡汀一一點頭了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