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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汀方才遞了邀請函走入宴會場地,數不清的目光投在了他的身上。
光潔白皙的臉龐上透著獨立於眾人之外的冷淡,深邃含情的眼眸趁著這幅無情的面容,極易打動人的反差感盡數展現。
優越的身材撐起了華麗但不張揚的西裝,白襯衫充分顯出前胸的輪廓,鑲著顆顆鑽石的胸針,又添幾分矜貴的氣質。
經過顧語安那次的大清理,基本上對於簡汀的事情,只會描述成顧語安掃射時曾經針對過簡汀,那些私生活的謠言,當初的二代們都緘口不言,爛在了肚子裡。
正主都被甩了巴掌,他們還敢多說什麼?
低聲談論的聲音逐漸傳入簡汀的耳中,與上一次的惡意不同,這一次儘是誇讚與渴望。
「是他吧,簡汀。」
「是他,是他!顧語安被他甩臉的視頻我都做成了壁紙循環播放!絕對不會認錯!」
「聞名不如見面,真人怎麼比視頻里還辣!」
「閉嘴,他往這邊看了。」
這些莫名其妙的討論,確實引起了簡汀的注意。
他突然很想知道,顧語安如果知道自己被他甩臉的視頻,被其他人反覆播放,甚至當做壁紙,是什麼感受。
「我覺得很榮幸。」
簡汀激靈一下,回過頭一看,顧語安剛剛走到他身後站立,頂著兩側還紅腫的臉頰,下.身穿了件短褲,像炫耀一樣把膝蓋上的傷口展示出來。
「我是來相親的。」簡汀又補充道:「……不是和你。」
曾經他的相親對象只有顧語安一位,現在遙遙望過去,會場裡少說二三十個人是有的,先不說是否年輕有為,起碼家境殷實。
顧語安背在身後的手攥緊一瞬,咬緊後牙,又馬上鬆開,泛著金色的眸望著簡汀:「我可以替你把關,邀請名單上所有人的背景我都調查清楚了。」
簡汀確實需要,他回來還不夠久,手裡沒有合適的渠道,萬一碰見那種敗絮其中的不好甄別。
他無意間注意到顧語安腿上有一處常年被燙傷的瘡疤,應該是傷口沒好就反覆燙開,留下的印記。
聯想到顧語安上次應激反應的狀態,他遲疑地問:「你……沒帶煙嗎?」
顧語安聞言臉色一變,趕緊解釋道:「所有染了味道的衣服我都扔了,自從……那次之後我沒有再抽過,之前隨身攜帶是有……其他用處。」
簡汀:「……」
他問這句話不是這個意思。
簡汀自然知道其他用處是什麼意思,自從他在手術時做了與母親告別的夢,他的應激反應已經平穩下來,很少再發作,反而是顧語安時刻需要用這種方式懲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