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留下,你可以走了。」簡汀說罷頓了頓,「……還是說你想看我和其他人談情說愛?」
「我……」顧語安一說話就牽動了臉上的傷,他頂了頂腮緩解疼痛,說出的話化為利刃扎在自己身上:「我不想,但我能做到,請你讓我留下……」
簡汀對顧語安的請求不為所動:「留下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曾經的顧語安對他來說是有利用價值的,簡汀會主動接近,而如今顧語安需要自己證明自己的價值,擺出來乞求簡汀利用他。
「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再不濟,也能當個保安吧……」
簡汀飄飄然看了眼身後有幾個人已經在見到顧語安後,渾身哆嗦,一直想著從哪裡溜走。
那樣的人本身也不中用,不過也側面體現出來顧語安在本市這群人心中的威懾力,畢竟如今顧語安抖抖手,就能讓他們像當初招惹過簡汀的人那樣原地消失。
這樣的人渾身上下都帶著他賜予的侮辱性的傷痕,還要搖尾乞憐求簡汀給他一個當保安的機會。
簡汀定定看了顧語安兩眼,承認了他這一刻或許有一點惡劣的快意:「把你身上的傷介紹給他們也行?」
他知道顧語安不在乎面子,但沒有一個人能接受旁人肆無忌憚的侮辱,尤其是執掌一方的上位者,心中不可能沒有凌駕於他人的傲氣,也不會容忍下位者的議論。
顧語安在全場的視線下對著簡汀半跪下來,用足夠虔誠的目光注視著簡汀。
「當然,什麼都可以。」
*
「……這個也不行,談過十多個男朋友,每次都在兩家要訂婚前反悔。」
顧語安站在簡汀身後,鷹一般銳利的目光盯著每一個敢來和簡汀相親的男人,對照著名單挨個排除。
簡汀坐在沙發上,搖了搖頭。
下一位新來的男人主動向他彎腰伸出手,貪婪的目光定格在簡汀白皙細嫩的手上,又掃過簡汀的天鵝頸。
「說話就說話,不握手不會說話了是吧,沒長嘴?」顧語安揮開對面的手,又拿了濕巾擦了一遍,絲毫沒將對方放在眼裡,那男人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簡汀默認了顧語安的動作,那男人的目光本就不懷好意。
「帶出去吧。」他道。
顧語安聞言皺了皺眉,外面立刻進來兩個保安,把那個男人拉了出去。
「……累了。」
連續相看了兩個小時,簡汀聽顧語安講了兩個小時的八卦,各家的破事知道不少,優質的男人沒見到一個。
「先喝溫水潤潤嗓子,我去給你切果盤。」
顧語安把預備好的溫水遞到簡汀手裡,找服務生拿了刀和水果,親手切了個果盤。
草莓和蘋果整齊的切開後擺成了龍的樣子,兩邊放置了幾片橙子和獼猴桃,放在簡汀面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