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簡汀喜歡的。
「你還會這個?」簡汀指了指盤內栩栩如生的水果龍。
顧語安把自己手指上的刀傷掩飾下去,蹲在簡汀腳邊:「請了廚師學的,還不太熟練。」
簡汀睨了一眼顧語安擋住的手,抬了抬下巴,顧語安會意的拿簽子插了水果,遞到簡汀嘴邊。
他掃了一眼,看到了側面的刀傷。
「什麼時候學的做飯?」簡汀張嘴把草莓咬破,甜甜的汁水泵了出來,他下意識滿足的眯了眯眼睛。
顧語安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答覆,只是沉默著給簡汀又餵了塊蘋果。
「說。」
「你走之後……」顧語安說完,主動把臉伸過去,萬一簡汀生氣,還能有個東西打了順手。
顧語安的臉上還有簡汀昨天打出來的數個指印,當時陷在情緒里的簡汀一通胡亂發泄,每一下都沒有留力。
簡汀面無表情地推開了顧語安的臉,問道:「都學了什麼?」
「學了些照顧人的活。」
顧語安拿出濕巾給簡汀擦了擦方才推開他臉的右手,細數著:「偏甜口的家常菜基本都學了,甜品有點難度,目前的水平開個簡單的小店沒問題……」
「還有……學了點沒用的手藝。」
他當初想補好那隻玩具熊,可是玩具熊實在是被明揚絞得太碎,他給自己手指上扎了數不清的針眼,也沒有辦法修補。
在每年冬天之前,顧語安給簡汀做了數不清的保暖措施,偶爾也會寄過去幾隻他做的小狗玩偶,只不過簡汀沒有打開看過,都原封不動退了回來。
簡汀沒多說什麼,他把玫瑰胸針摘了下來,撫摸著上面的紋路,想起了楊璉送給他的珍珠發卡。
楊璉已經在顧語安的層層壓迫下,被迫回了A市,每天都在處理各個方面出現的壞消息,比起當初簡汀忙碌的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無數的風言風語摧毀著楊家幾十年打下的地基,顧氏一步步入侵,把之前埋的雷挨個點爆,最大的受益人卻是一直被楊家壓制的簡氏。
臨走之前,簡汀把珍珠發卡還給了楊璉。
「……為什麼要還給我?」楊璉接過珍珠發卡,只覺得風更大,大到看不清簡汀的面容。
簡汀貼近楊璉,近距離感受著兩個人連接的心跳。
他的平靜如初,楊璉的震如擂鼓。
「這回明白了嗎?」
簡汀笑了笑:「你做的事情我知道了,不都是想讓我對你低頭,打碎我的脊梁骨讓我只能伏在你身下,但陷進去的從來都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