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淵點點頭,想到此時他們所處的環境,急著問道:「凌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帶著你再次來到我的空間?」
「走吧,這個事情比較複雜,我們出去再說,把這裡交給魅,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不出意外,魅應該會同厲打一架。」
「厲?」慕淵猛地回頭,用手敲了敲他身後那個敲不碎,砸不爛,撕不開,恨不得刀槍不入的屏障。
「魅怎麼突破的屏障?它現在在屏障裡面嗎?它跟厲打架呢?」
「具體打不打就隨它們便吧,我們先出去,我有話問你。」
慕淵一聽凌彥的語氣,心中莫名一慌。
他了解凌彥的脾氣,這一次不論是發生了什麼事,都不是小事,因為凌彥——認真了。
慕淵帶著凌彥離開了自己的空間,兩人回到了剛剛雲雨過後的大床旁邊。
床上一片狼藉,臥室內的味道也很重,凌彥打開了窗簾和玻璃窗。
慕淵看著剛剛他們兩個的「作案現場」,撫上了自己發酸的腰,還有不適的下^體。
狠狠的罵了一句:「臥槽!」
慕淵覺得,現在的事態確實非常嚴重!
凌彥走向了慕淵,隨手把剛剛給他倒得那杯水拿起給他遞了過去:「喝點水。」
「現在是喝水的時候嗎?趕緊說說,究竟發生什麼了?我錯過了什麼!」
凌彥瞧著慕淵氣急敗壞的模樣,所有的憤怒、擔憂全都一掃而空了。
他用簡單的幾句話,解釋了一下兩人從靈源寺回來以後的事,並且提出了自己合理的推測和懷疑。
「我懷疑你有精神分裂。」
噗!
慕淵剛喝了一口水,聽到凌彥的話直接全噴了出去。
「你特麼才精神分裂呢好嗎!」
「那你要怎麼解釋,你的頭髮顏色改變,不記得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在空間內種種奇怪的行為,以及,你身體內有著不同的人格這一現象。」
慕淵深深吸了一口氣,他無奈的用手撓了撓眉心。
「這個事情吧,確實不好解釋,不過沒問題,不是什麼大事,別擔心哈。」慕淵雖然這麼勸著凌彥,但他的臉色實際上是極其難看的。
凌彥的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唇,他嘖了一聲:「行,如果你一直是這種態度,並且硬要迴避關於石銳星的任何問題,那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聊的。」
凌彥說完,起身就要走,慕淵見狀頓時急了,他將水杯放在了床頭柜上,因為動作太猛,水杯直接滑了下去,摔得粉碎。
慕淵一個跨步向前,從身後抱住了凌彥:「凌隊,別走,別生氣!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