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淵言語發顫,凌彥非常心疼,但如果不逼他,很多秘密他都獨自守著,早晚會出大問題。
這一次慕淵變成的這個人,給凌彥的感覺十分陌生,而且那人對自己還充滿了敵意。
這種感覺非常糟糕。
凌彥轉過身,將慕淵摟在了懷裡:「你對我到底是多沒信心?我需要你這麼保護麼?」
慕淵將臉貼在了凌彥的脖子側面,他知道凌彥指的什麼意思。
他總覺得很多事情凌彥不知道,凌彥就是安全的,但是時間過了這麼久,問題和麻煩與日俱增,並沒有因為他辛苦的隱瞞而變好。
他們甚至同時穿進了一個瘋批讀書系統啊!
認命吧。
慕淵的聲音悶悶的:「在我體內的那個傢伙,其實就是我。」
凌彥挑起了單邊眉,慕淵朝他無奈的笑了笑:「你可以理解為,是我的相反面,就像鏡中人,同我的性格相反,他叛逆,任性。我們唯一的相同之處,就是——我們都喜歡你。」
凌彥探了探頭「哈?」了一聲:「喜歡我?」
慕淵嘆了口氣:「怎麼?你沒感覺出來嗎?如果他對你說了狠話,並且罵我軟弱窩囊廢,那都是他裝的,他就是嘴硬心軟,一天到晚要弄死你,但我們兩個彼此清楚,我們都非常喜歡你,而且依賴你。啊,對了,你沒做什麼特別的事傷害他吧?他一玻璃心,就嘴上不饒人。」
凌彥微微張開了嘴,吸了口涼氣兒進了肚子。
他剛剛沒有跟那位慕遠客氣,是因為他想到了最壞的可能,那就是——慕淵被什麼邪物附體了。
凌彥拉了長音:「呃……沒有。」
最後的「沒有」兩個字微不可聞。
慕淵嘟起了嘴,凌彥的語氣一聽就在心虛,然而他現在也無暇多管。
他拉著凌彥走到了客廳,給自己倒了杯水,畢竟剛剛的那杯他還一口沒喝到呢。
慕淵剛剛倒了水坐在了椅子上,就齜牙咧嘴的站了起來,揉著自己的大腿,目光譴責著凌彥,最後他還是選擇了站著聊。
「在我身體裡的那位,實際上是慕遠。如果按照你那麼理解,其實也沒什麼不對,只不過精神分裂不太好聽,也不準確。我的母親是石銳星中非常特別的一族——獵影族,我也是繼承了母親這一族血脈的能力。」
「獵影族?」
凌彥皺起了眉,不知怎麼,他對這三個字有種特別的感覺。
「怎麼了?你想起什麼了?」
凌彥抬頭看著慕淵急切的表情,搖了搖頭:「沒有,只是覺得這三個字聽著耳熟。」
「哦。」慕淵難掩失落,繼續為凌彥講起了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