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的好日子要來了。
誰知道這才過去多久啊,秦勉身邊就有了新歡。
聽說這新歡最近得寵得很,無論去哪兒,秦勉都把他帶在身邊,以前蘇硯都沒有這待遇。
看來這秦總最在意的還是白月光,哪怕蘇硯對他掏心掏肺,也終究抵不過白月光在他心裡的地位,所以遇到一個長得更像的,蘇硯就被丟到一邊去了。
有人惋惜,有人替蘇硯不值,也有人幸災樂禍,更多的人則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外面傳得沸沸揚揚,蘇硯想不知道都難,他並不著急,但有人比他更急。
「蘇先生,秦總八成是為了氣你,才把那位寧先生帶在身邊的。」
「秦總還是在乎你的,你就放下身段哄哄秦總就是了,以前都熬過來了,怎麼現在就……」
林叔頗為憂愁地嘆了一口氣,看向蘇硯的眼神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蘇硯仔細修剪著溫室里種著的花,外面寒冬臘月,溫室里嬌貴的花朵們還開得艷麗漂亮。
他手裡的動作不停,笑了笑這才不緊不慢道:「林叔,我心裡有分寸,您就別擔心了。」
林叔又嘆了一口氣,「我看你對這些花比對秦總還上心。」
蘇硯又笑了笑,沒說話。
林叔離開又不久,蘇硯接到了一通陌生的電話。
他本來不打算接,可對方像是鐵了心一般,又連續撥了好幾通過來。
蘇硯無奈地放下剪刀,只好拿出了手機。
剛接通,電話那邊便傳來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
「蘇硯你他媽幹什麼吃的,怎麼這麼沒用!」
「那姓寧的都要爬到你頭頂撒尿去了,你怎麼還無動於衷!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廢物,你就是沒用的廢物!」
「等秦勉哥真被那該死的整容怪搶走了,你就後悔去吧!後悔也沒用!!」
叭叭叭一頓輸出,蘇硯被轟炸得有一瞬間的蒙圈,險些沒反應過來。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聲音應該是陶頌樂的吧?
那小少爺不是一直記恨著他,每次見到他都要把眼珠子瞪出來了,怎麼現在還為他鳴不平?
沉默片刻,他才不確定地開口:「你是陶頌樂?」
陶頌樂:「我是你爹!」
蘇硯:「……」
在寧星陽沒出現之前,陶頌樂是討厭蘇硯沒錯,但現在最討厭的對象已經變成那姓寧的了。
他上午去秦氏找秦勉刷存在感,但剛好對方在開會,他就在辦公室里等著。
誰知道寧星陽這時候進來了。
說起這個,陶頌樂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