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頌樂掃了眼旁邊守著的倆保鏢,絲毫不客氣地沖他們翻了個白眼。
倆保鏢:「……」
翻完白眼之後,陶頌樂用小勺子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液,小聲嘟囔:「我看秦勉哥是瘋了,你也是個瘋子,你倆正好湊一對。」
姓蘇的如果不是瘋子怎麼能做出那種事情,把秦勉哥當一個死人的替身,所以自己也心甘情願當另外一個死人的替身。
蘇硯笑了笑,存了點兒逗弄小孩兒的心思,「你這是在關心我?」
果然,陶頌樂的耳根子又紅了幾分,滿臉寫著彆扭和不自在,哼了一聲道:「少自作多情。」
天天整這死動靜。
他才不樂意摻和進來呢,陶頌樂在心裡吐槽。
但想想蘇硯對秦勉又沒有感情,肯定是被迫待在秦勉身邊的,連人身自由都失去了,指不定還會受怎樣的折磨和羞辱,陶頌樂又改變了主意。
「不過,秦勉哥要是真欺負你的話,我就……」
「就什麼?」
話還沒說完,一道漠然的陰沉沉的嗓音突然在頭頂響起,陶頌樂語氣一頓,緩緩抬頭看去。
就看到了秦勉那張面癱死人臉。
陶頌樂肩膀縮了縮,頓時有些慫了,雖然嘴上罵著秦勉,但真的見到本尊,他心裡還是害怕的。
「就……就報警抓你。」
當然,最後幾個字是在心裡說的。
秦勉沒心思跟陶頌樂計較,他走到蘇硯身邊,臉色又稍稍緩和了些。
「阿硯,今天都去哪兒了?」
蘇硯的臉色冷淡下來,「你不是都知道,還問我做什麼?」
不僅知道,還找到這裡來了。
秦勉自然是不放心的,蘇硯去了哪兒,做了什麼,見了什麼人,兩個保鏢都是事無巨細地匯報給他。
陶頌樂不想再待下去,找了個藉口匆匆離開了,臨走前還給了蘇硯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簡言之就是愛莫能助,好自為之。
「我倒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和陶頌樂關係那麼好了?」
見蘇硯沒有回答的意思,秦勉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牽起蘇硯的手,「走吧,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蘇硯輕擰了一下眉,不著痕跡地推開他的手,「什麼地方?」
秦勉改為握住蘇硯細瘦的手腕,「待會兒就知道了。」
私家車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在某處安靜的四合院前停了下來。
房子已經有些年頭了,走進去還能聞到一股特別的中草藥香味,院子裡種著許多叫不出名字的植物,應該都是中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