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秦總一點關係都沒有,當初他是故意把我帶在身邊的,那晚在酒店也只是演戲,目的嘛……就是為了逼你離開。」
當初寧星陽確實是故意整成葉謹一的模樣接近秦勉的,而秦勉在會所那晚第一次看見他,也確實對他產生的興趣。
寧星陽本想著好日子要來了,可結果呢,秦勉確實天天將他帶在身邊,在外人看來那叫一個受寵。
可實際上,秦勉根本就沒有碰過他。
他也嘗試過主動勾引秦勉,但對方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還警告他以後別出現在他面前,也不許再頂著那張跟葉謹一相似的臉。
所以寧星陽又在臉上動了刀子,變了樣子。
今天他之所以能出現在這場晚宴里,是因為傍上了某個有錢的老總,央求著對方帶他過來的。
寧星陽還是不甘心,他費了那麼大力氣才整成葉謹一的樣子,好不容易才得到了秦勉的關注,如果沒有蘇硯,那今晚跟秦勉一起出席晚宴的就是他。
他盯著蘇硯,說話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尖酸刻薄:「怎麼樣?知道真相是這樣,你現在是不是很高興很得意?」
蘇硯已經不吐了,他四肢酸軟,身上沒什麼力氣,單薄的背脊弓起脆弱的弧度,臉色慘敗,幾縷碎發垂落下來,被冷汗打濕,凌亂地貼在額前。
他並沒有理會寧星陽,只是無波無瀾地掃了對方一眼,掬起一捧水洗了把臉,冰冷的水珠順著瘦削蒼白的臉頰往下淌。
寧星陽哪裡能忍受自己被無視,他握緊拳頭,咬牙從嘴裡吐出兩個字:「蘇、硯!」
秦勉剛進來,就看到這畫面。
他心裡一緊,立刻快步衝進去扶住虛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摔倒的蘇硯,摟住他的腰,急切詢問:「怎麼了?沒事吧?」
手背覆上青年冰冷的手,緊接著秦勉摟在蘇硯腰間的手就被推開了。
「沒事。」蘇硯邊說著邊往旁邊退了退,語氣比之前都要冷淡許多。
秦勉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一瞬,隨後若無其事地收回去,看向洗手池邊的另一個人。
在看向寧星陽時,他的眼眸霎時冰冷下來,目光像是鋒利的刀刃落在對方身上,在認出那是寧星陽後,眼神愈發狠戾。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兒?」
「我……」寧星陽感覺到危險,背脊一陣陣發涼,下意識往門口的方向倒退著。
但很快,他的衣領便被一雙修長有力的手用力攥住,狠狠地摔在了身後結實的牆壁上,皮肉骨頭都撞得生疼。
「看來你是沒記住我說過的話。」
「秦總,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啊!」
寧星陽嘴裡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五官都擰在了一起,臉上冷汗直流。
他的手被乾淨昂貴的黑色皮鞋踩住,秦勉絲毫不留情,鞋尖狠狠地碾著寧星陽的手背,英俊的臉上一片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