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卻笑了,只是笑容裡帶著自嘲,他緊緊地盯著眼前的人,眼裡有幾分濕潤,眼圈也微微泛了紅。
「蘇硯,你讓我怎麼相信你?」
他握住蘇硯的手腕,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啞聲質問:「你離開的時候,就沒有一點點猶豫和捨不得嗎?」
蘇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反問:「對於一個將我囚禁起來的人,我為什麼會捨不得?」
「好,很好。」
秦勉抬手圈住蘇硯的後腰,猛地將他往懷裡帶去,另一隻手掐著他的下顎,強迫他看向自己。
男人的聲音平靜卻冷漠到了極致:「既然這樣,那你以後都別想再出去了,我會囚禁你一輩子。」
蘇硯的眼皮顫了顫,沒說話。
光是一個秦勉他就對付不了,再加上那幾個保鏢,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這就是命吧。
蘇硯的心重重地沉了下去,如一潭死水。
他甚至沒有反抗,任由秦勉攥著他的手腕,帶著他離開,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裡沒有什麼波瀾。
他們沒有離開機場,半個小時後,他們上了一架飛往盛京的私人飛機。
等回到盛京秦家,已經是深夜了。
林叔焦急地等在門口,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秦勉和蘇硯,神色複雜地嘆了一口氣。
其實他早上的時候就發現蘇硯不見了,但他沒有選擇通知秦勉。
既然蘇先生不想待在秦總身邊,那就讓他離開吧,這樣也許對他們都好。
只是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蘇硯再次被抓了回來。
原本安靜的別墅里,又多了許多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守在別墅的每個角落。
在那幾個保鏢面前,有一個火盆正在燃燒著,紅色的火焰在夜幕下很顯眼,火苗隨風搖曳。
第70章 懲罰/佛珠被燒/蘇硯崩潰
看著那盆火,蘇硯心中突然冒出不好的預感。
下一秒秦勉就握起他的手腕,利落地將戴在腕上的那串沉木佛珠取了下來,在夜晚的冷風裡,佛珠上面還沾著蘇硯的體溫。
這是蘇硯最在乎的東西。
蘇硯心裡一緊,瞬間就反應過來秦勉想幹什麼。
他平靜的琥珀色眼眸里終於掀起波瀾,露出驚愕慌張的神色,語氣顫抖:「把它還給我!」
他邊說著,便伸手去奪,秦勉先一步把手串扔給旁邊的保鏢,近乎冷漠地吐出兩個字:「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