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勉抬手,輕輕順著兩隻貓的背脊來回撫摸。
良久,安靜的臥室里響起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我就只剩下你們了。」
孤獨而寂寥。
第二天,蘇硯就要出院。
陶澤川問他:「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蘇硯輕輕搖了搖頭,不知道。
總之是不會在盛京待下去了。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先去我那裡住一段時間吧,等身體養好了再離開也不遲。」
蘇硯還是搖頭,禮貌拒絕:「不了,你幫我的已經夠多了。」
最後還是陶頌樂出手,哪管蘇硯願不願意,直接拽著他上了車。
「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能去哪兒,小心半道上就受不住嘎了。」
陶澤川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有時候簡單粗暴點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
蘇硯有時候真的拿陶頌樂沒辦法,也就任由他去了。
陶澤川住的是大平層,剛打開門,一隻白色的大型薩摩亞便吐著舌頭興沖沖地撲了過來,後面還跟著一隻圓滾滾的虎斑貓。
蘇硯又想到了秦家的那兩隻貓。
「抱歉,我沒有把小花帶出來。」
「沒事,改天我給你偷出來。」陶澤川握起薩摩亞的前爪沖蘇硯揮了揮,「來,哈利,跟你蘇硯哥哥打聲招呼。」
「汪汪!」
陶頌樂將虎斑貓抱進懷裡,使勁揉了揉,隨後也握起它的前爪沖蘇硯揮了揮,「來,波特,也跟你蘇硯哥哥打聲招呼。」
「喵~」
蘇硯暫時在陶澤川家裡住了下來,他話還是不多,經常一個人待著。
陶澤川找機會帶蘇硯去看了心理醫生,蘇硯也配合,每天都按時吃藥,情況倒是有所好轉。
看來秦勉找的醫生真有幾分本事。
在陶家,每天都有貓貓狗狗陪著蘇硯,還有陶頌樂,一放學就回來,不停地在蘇硯耳邊叨叨叨,就是個話癆,什麼都能說上一頓。
比如班級裡面的傻|逼同學,一個人占了教室後排的一排位置,不讓人坐,結果就被陶頌樂就狠狠懟了一頓,憋得臉色漲成豬肝紅。
又比如今天魚塘里的哪條魚說要請陶頌樂吃飯,結果吃飯的地方竟然是某縣小吃,連杯奶茶都捨不得買,就讓他喝店裡面的白開水,氣得陶少爺直接撂挑子走人。
「你說這種人是不是有病,像這種摳門的傻|逼只能孤寡一輩子!」
陶頌樂說著說著,又自顧自地開始生氣了,抱著胳膊罵道:「媽的追個人連錢都捨不得花,能有什麼真心,要不是看在那張臉長得還行,誰稀得跟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