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硯無聲地笑了笑,他知道陶頌樂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他,每天都找他說話,沒話題也要製造話題。
雖然這小少爺性子是彆扭了點兒,也有點作,但稍微了解他,就會發現他身上可愛的一面。
「要我說啊,我哥這人就不錯,雖然比我差了點兒。」
「但長得還行吧,身材也還可以,勉勉強強稱得上年輕有為,有顏有錢,還沒有不良嗜好。」
說著,陶頌樂扭頭看向蘇硯:「你覺得呢?」
蘇硯點點頭,「他是個好人。」
陶頌樂:「……」
哥,弟弟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在陶家待了一個星期,蘇硯準備離開了。
蘇硯知道陶澤川對他抱有怎樣的感情,他無法給出回應,也不想耽誤對方,還是儘快離開為好。
更何況,他本就不想在盛京多待。
當初是為了宋雋來到這個城市,現在卻因為秦勉而逃離。
陶頌樂自然是不樂意讓蘇硯離開的的,但無論他怎麼威逼利誘,也沒有再勸動對方留下來。
無計可施之下,陶小少爺甚至偷偷把蘇硯的身份證和手機藏了起來,結果被他哥揪住耳朵罵了一頓。
「陶澤川你幹嘛!我這是在幫你啊,蘇硯要是真走了,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再回來,你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陶澤川屈起食指敲了敲陶頌樂的腦門,「就算他一直待在這兒,我也不見得有機會,快把身份證和手機交出來。」
陶頌樂推開他的手,抱著胳膊冷哼一聲,「我看你就是個慫包。」
陶澤川輕嘆一口氣,「你現在這種做法,跟秦勉又有什麼區別。」
「蘇硯早晚都是要走的,他的心不在這兒,你就算強行將他留下來也沒用,我跟他沒有可能。」
陶頌樂不說話,哼哼唧唧兩聲不情不願地把蘇硯的東西交了出來。
他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但他不會選擇就這麼放棄,哪怕沒有可能,也要創造可能,不撞南牆不回頭。
這就是他跟陶澤川的不同之處。
「你就是慫包,別給自己找藉口。」
陶澤川無奈地笑笑,抬手狠狠地揉了一把弟弟的腦袋,皮笑肉不笑,「小破孩,終究還是太年輕了,缺少社會的毒打。」
直到蘇硯要離開盛京的那一天,秦勉都沒有再出現過一回。
也沒什麼東西好收拾的,只有幾件換洗衣物,裝不滿一個小小的行李箱。
誰料剛打開房門,就看到陶澤川站在門口,手裡還拎著一個貓包,裡面裝著一隻圓乎乎的灰色狸花貓,正眼巴巴地望著蘇硯,沖他軟軟地喵了一聲。
「小花?」蘇硯詫異地看向陶澤川,「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