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澤川沖他輕挑了一下眉梢,含笑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要把它偷回來的,現在物歸原主。」
蘇硯接過貓包。
不管是偷回來的,還是如何,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陶家兄弟倆親自將蘇硯和貓送到機場,陶頌樂一路都在罵罵咧咧的,到最後卻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知道蘇硯這一走,可能就不會再回來了。
「以後本少爺給你發消息不准不回,要不然你就死定……」
正說著,蘇硯突然伸出雙手抱住了他,還摸了摸他的腦袋,「嗯,我會的。」
陶頌樂呆滯了片刻,才反應過來,緊接著臉頰瞬間憋得通紅,像貓咪炸毛一樣。
「怎麼還動手動腳的!」
陶澤川也張開了雙臂,笑著沖蘇硯挑了挑眉,「該輪到我了吧?」
蘇硯鬆開陶頌樂,又主動抱了陶澤川一下。
一個沒有任何旖旎曖昧的擁抱。
他鬆開手,真誠道:「謝謝你們,真的。」
在要過安檢的時候,陶澤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蘇硯。
「這是什麼?」
陶澤川含笑道:「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蘇硯接過盒子,打開,當看到裡面的東西後,眼皮猝然一跳,似乎連手都跟著抖了一下。
映入眼帘的是一串深色的沉香木佛珠,熟悉感撲面而來。
他不敢相信,怔忡片刻才遲疑地拿起佛珠,細細地打量著,不放過每一顆珠子。
確實是阿雋送給他的那串,戴了這麼多年,他記得珠子的每一個細節。
蘇硯那晚是親眼看著保鏢將佛珠丟進火盆里的,如今它卻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他面前。
陶澤川:「他讓我轉交給你的,還讓我替他跟你說一聲對不起。」
蘇硯小心地將佛珠重新放回盒子裡,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隨後斂起情緒,對陶澤川說了聲謝謝。
至於這背後究竟是怎麼回事,已經不重要了。
「我先過安檢了,再見。」
陶家兄弟倆站在原地,看著蘇硯的身影逐漸消失在視線里。
陶頌樂紅著眼眶,眼看著就要掉金豆豆,陶澤川抬手往他腦袋上擼了一把。
「行了,你看起來倒是比我更像失戀的樣子。」
「失什麼戀,你戀都沒有戀過,慫貨!」
「你這小破孩是不是欠揍?」
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裡,秦勉站在那裡,默默注視著青年單薄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久久捨不得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