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的。」黑影顯然並不在意,這不過就是個虛影罷了。
它看著眼前人下意識大笑,其中諷意愈發清晰,只覺歲雲暮也不過如此。
但下一刻它便覺察到了異樣,虛影竟是沒有再恢復,此時它就像是一團濃霧飄在原位。
猛地意識到這,它詫異地出聲,「不可能!」
虛影只是假象,假象又如何會被傷到。
只是它這話才剛落,便見銀光一閃,劍刃直朝它再次劈來,逕自將它直接劈碎。
而在驛道外不遠處的位置,一身著黑衣鎧甲的男子猛地吐出一口血來,他眼中的詫異隨即涌了上來,又道:「這不可能!」
不僅僅傷了虛影,竟是連他的本體都傷到,歲雲暮的實力究竟有多高!
「白護法!」身側幾個鬼兵一見他吐血,忙迎上前。
白淳見狀抬手止下,但下一刻喉間便又湧上來一抹腥甜,直接嘔在地面。
鮮紅的血水染紅了黃沙,同樣也染紅了他的眼。
他沒想到歲雲暮的實力如此高,竟是能只靠虛影重傷他。
今日得來匯報時得知歲雲暮出現在此地,就困在惡狗驛道內,他是極高興的。
當初歲雲暮一舉斬殺左護法時,可謂是斷了鬼母一大助手。
這些年來,死在歲雲暮手上的鬼兵多不勝數,鬼道恨他入骨,更是鬼母的眼中釘,同樣也是他師尊的一大隱患。
只要能殺了歲雲暮,便是立下大功。
他可是知道,鬼母到現在都未立左護法,這位置便是給取下歲雲暮首級之人備下。
底下幾個護法都對左護法的位置虎視眈眈,誰都想殺歲雲暮,可能殺的卻是少之又少。
他知道歲雲暮實力高,所以想說動儒林反水,哪怕儒林一時不反水他相信拖上幾日定也會反水。
但真的沒有想到歲雲暮的實力會如此厲害,真是算漏了這一步。
看來,此行想要立功,怕是難。
不過若是能拖上兩日,興許還有機會。
「白淳,宴痕的徒弟?」
也在這時,他的身後傳來一道說話聲。
明明不過極其尋常的一番話,可裡邊兒卻是落著掩不去的寒意。
白淳聽到眼中湧現一抹震驚,下一刻便覺喉間一涼,一陣劇痛隨即而來。
脖頸上很快出現一條血線,一開始只細細一條,到後頭有血水溢了出來,最後整顆頭順著脖頸直接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