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自然是先行離開此地,而那些被抓的凡人,只能遞去儒門正統,由主事定奪。
至於醉惟桑,這人是凡人不可留在鬼道,隨時都會有危險。
但人是歲雲暮帶來的,她不知歲雲暮意思,又道:「醉小友,可要我們將他送回去?」
醉惟桑在歲雲暮越過他後便一直有些渾噩,知道自己惹他生氣了,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時一聽程玉靜的話,他當即就回過神來,快速上前便道:「我不走!」
第13章
他又去看歲雲暮,眼底也都是慌亂,不想走,不想離開歲雲暮。
下意識他攥住了歲雲暮的衣擺,不敢太用力只微微虛掩,然後才道:「你別趕我,我下回再也不提了,我想跟著你,好不好,我真的不提了。」
經過這幾日,他知道自己好似是喜歡歲雲暮,第一眼時他就有些動心了,想他能只看著自己一人。
雖心中對那個君和很是吃味,但也知道那個人於歲雲暮是極其重要的人。
不該莽撞的提及,更不該胡言亂語。
他知道歲雲暮若想送他離開,不過就是動動手。
但他不想走,哪怕知道歲雲暮心中有別人他也不想走,也許有一日自己也能走進他的心中。
若是走了,他連去哪裡找他都不知道,除了知道他是道門的人外,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
所以他不想走,真的不想走。
他又扯了扯攥在手中的衣裳,眼眸間也都是小心翼翼。
歲雲暮見狀並未出聲,他微微抬手,衣裳順勢從醉惟桑手中抽離,然後他才去看程玉靜,道:「掌教的傷拖不得,你們現在便離開吧。」
正是他的這番話,幾人哪裡還不明白,這是由著醉惟桑了。
不過這是歲雲暮的事,他們自然不會多提,程玉靜做輯點頭,「多謝前輩。」話落才回了惡鬼驛道。
待到幾人離開已是片刻後,驛道內寂靜不已,只餘下懸掛在驛道門口的頭顱。
斷頸處還在滴血,在風沙下輕輕晃動。
也是在這時,幾道黑影騎著蝕骨馬行來,待行至驛道前才停下。
其中一名鬼兵從馬上下去,取下掛在上頭的頭顱遞給為首的人,道:「右護法,是白護法的。」
「白護法的?」右護法聽著鬼兵的話眉頭緊擰,然後才低頭去看鬼兵遞來的頭顱。
雖然面上布滿血水,但隱約還是能瞧出面貌來,正是白淳。
先前接到消息知道他將儒門的人困在此處,怎麼轉眼他自己便死了,儒門的人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