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右副將領並不知它的意思,不過也沒多問,只低眸思慮。
約莫片刻,它便憶起一事,道:「先前聽聞,鬼母命宴堂主抓凡人備萬人殉血,不過抓來的一些凡人讓儒林幾人放走了一大批,白護法授命去抓捕儒林,死在了這兒,就是前頭的惡狗驛道那兒。」
這事其實並不隱蔽,那一日逃離的鬼兵多不勝數,且宴痕突然發瘋要殺歲雲暮。
只要它們稍稍打聽一番,便能打聽出來,唯有那『萬人殉血』,只知鬼母要但卻並未傳出其他的消息。
鬼兵軍將聽聞眉頭皺的極緊,又道:「沒有其他的了?」
右副將領本就不解它的意思,此時又聽著它詢問這話是愈發的不解。
它看了看身側其他幾位副將,然後看向軍將,搖了搖頭,「將軍的意思是?」
「方才那兩個凡人是從鬼兵手上逃出來的?」鬼兵軍將此時是愈發懷疑歲雲暮,實在是它們追到探子匯報的位置後發現人已經走了,而一路行來也就只看到他們兩人。
但鬼道為了『萬人殉血』抓了數不清的凡人,他們兩人也可能是逃出來的,畢竟要真是歲雲暮,怎可能如此冷靜的同他們說話,怕是早已兵刃相對。
冷靜!
猛地意識到這,它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鬼道會任由兩個凡人隨處走?」
且這兩個人還如此的冷靜,根本不似被抓來的那些凡人,莫不是那人就是歲雲暮!
「該死!快追!」它現在已經完全能確定那人就是歲雲暮,而它竟然就讓人在眼皮子底下給跑了。
真是在修羅道待久了不知外頭的景象,犯了如此愚蠢的錯。
正是如此,其他幾位副將又哪裡不知何意,方才從它們身邊經過的兩人,怕就是它們要尋的人。
不再逗留,唯恐再讓人跑了,騎馬追趕。
只是等它們尋回去時,哪裡還有人,只有那滿地的黃沙。
「該死!」軍將厲喝著出聲,看著眼前只覺怒氣直涌,可卻是毫無辦法。
任由蝕骨馬原地踏步片刻,它才又道:「繼續追,應該走不遠!」話落率先離去。
後頭鬼兵緊跟其後,浩浩蕩蕩。
*
歲雲暮自是知道它們的去而復返,不過並未在意,他只看著躺在地上的鬼兵。
邊上堆了許多鬼屍,是跟隨著探子前來殺他的。
他手中劍刺在鬼兵的胸膛,隨著他的力道微微一施,耳邊傳來了疼痛地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