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須君更是以一人之力重創鬼道,這才使鬼道暫退人境,仙境才得以在人境站穩。
而他也因為重傷閉關瑤台仙境,這一閉關就是千餘年。
如今出關了,也不知這傷如何了。
「只是魂體不穩罷了,如今魂已歸位,沒什麼事。」醉須君到是並未在意自己的傷,說道間已經坐在一側椅子上,後頭又道:「吾住哪兒?」話落微抬眸看向白江陵。
正是如此,白江陵被他這話給說的愣了神。
前頭還在提傷勢,這會兒怎麼突然問起要住哪兒。
他不解,詢問道:「你想住哪兒?」
「你是主事,自然是問你。」醉須君聽著這話淡淡的笑了笑,搭在拂塵間的指尖也隨之輕點了點,目光則再次落在門邊。
白江陵瞥見了,不由得想到已經離開的歲雲暮,莫不是自己這位好友想住在歲雲暮那兒。
倒也不是不行,歲雲暮那兒只有他一人住著,只是這事得問過歲雲暮的意思。
這會兒他倒也有些好奇自己這位好友與歲雲暮的關係,要知道他這位好友以前可是只住瑤台仙境,哪怕道門有住所他也不會留下。
此時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在道門住下,而且還是指明要在歲雲暮那兒。
不過他知道醉須君定是不會同他多說,先前那態度便已明確,所以也就沒有去多問。
他只應著方才想的,道:「此事還得詢問歲雲暮的意思。」
「哦。」醉須君一聽這話也不再問,懶洋洋的應了一聲便歪在桌邊。
*
夏日南城地境多雨,原還有些悶熱的氣候這會兒到也涼爽許多。
河道邊行來一道紅衣身影,手持素色油紙傘,清雨順著傘面緩緩落下,地面湧現陣陣漣漪。
歲雲暮到君府時已是片刻後,大雨下整個府邸瀰漫著陣陣死氣,更添寂靜。
他看著早已破敗的府門,隨後才走了進去。
不過走上片刻就到了君和的住所,那兒早已是一片廢墟,他尋到了前幾日葬下君和的位置。
因著鬼道緣故,他兩回都沒有為君和立碑,而有過第一回教訓後他又在此地加重了陣法。
來時發現陣法是安好的,可見是沒有人來過,應該也沒有人出去過。
但若君和是醉須君,以醉須君的實力,那些陣法定是困不住他。
究竟是與不是,只有看過才知。
他看著眼前被雨水浸染的土地,眼中暗色極深。
待到片刻後,他才伸手,指尖下出現一顆細小金色種子。
曲指微微一彈,種子掉落在地,瞬間被雨水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