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有些小心,他輕輕揉了揉,然後道:「吃了藥後,暗傷可還有發作?」
「到是沒有了。」歲雲暮此時也才發現之前一直有的酸脹,這會兒也都沒了。
看來真的如醉須君所言,他的那些不適皆是因為暗傷發作引起的。
好在這會兒尋到了,不若難受起來真不好受。
腹部的揉捏還在傳來,雖暗傷已經沒再發作,不過這幾日的揉捏下他倒也有些習慣,以至於這會兒他有些舒適的往後頭倚了些。
手上還拿著雜記瞧,可身子卻已完全靠在醉須君的懷中。
醉須君見狀順從的將他攬了過來,仿佛是在宣告主權般,將他整個兒都藏了起來,衣袖半掩遮在他的腿上。
低眸時,他又去吻了吻他的頸項,然後才道:「力道可以嗎?」
「恩。」歲雲暮知道他說的是什麼,點頭應了一聲。
醉須君瞧著也沒再作聲,後頭還擺了茶點,哄著他喝茶吃點心。
屋外清雨連綿,許久未散,整座山頭此時也都被籠罩在暗色下。
也在這時,雨幕下一隻雀鳥快速飛了過來,青色的羽毛隨著雨水的浸染泛著漂亮的微光。
不一會兒,雀鳥便已經飛入藏劍閣,穿過書架快速落在兩人面前的書桌上。
想是從雨中飛來,雨水順著落下,染濕了桌面。
它看了看歲雲暮,然後才去看醉須君,接著一蹦一跳的往他跟前去。
醉須君也終於是側眸去看它,不過隱隱能看出眼中神色暗沉,有些不大高興。
他又瞥了一眼,然後才道:「我不是說暫時別送信過來。」
雀鳥似是聽懂了他的話,縮著脖子就往歲雲暮的跟前跳,染水的羽毛一下就觸碰到了歲雲暮的手。
正是如此,醉須君眼底的不悅也是愈發的深,他一把將雀鳥給攥了過來,同時取下掛在它腳踝上的信,隨後才將它放了。
那雀鳥一得了自由,哪裡敢留著,慌不擇路的就跑了。
醉須君也沒去理會,只打開信件瞧著。
本就不悅的神色也隨著信上之事愈發深,眉頭也都緊皺了起來。
歲雲暮瞧見了,疑惑地道:「可是白江陵送來的,出了什麼事?」
能給醉須君送信的,他想除了白江陵應該也不會有其他人,就不知信上寫了什麼。
醉須君並未出聲,只將信遞到他的手中,然後才低眸靠在他的肩頭,道:「當時我便說該殺了他,道門幾位真人念在與他關係不差,便只將他逐出道門,消失了百餘年,如今到是又鬧騰起來了。」
話語一落,他眼底的不悅極深。
歲雲暮此時也已經看到信中內容,提到了被逐出道門的道者,傷了道門弟子,人雖沒死可卻口不能言身體不能動。
不過他對於這個道人卻是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想必他入道門時,這人已經被逐出道門了,就不知是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