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門?」白江陵聽聞側眸去看醉須君,到是有些遲疑了。
儒門才因著紫衣道人一事與他們有間隙,這會兒趕上去問他們要血藤這般至寶,怕是不會給他們。
醉須君自然也明白,目光又落在那人身上,隨後道:「拿琥珀晶體去換,然後再告訴他們,道門的叛徒到時候就交由他們處置,是生是死都不必在意我們。」
若是放在以往,哪怕紫衣道人已經被逐出道門,最後該如何處置也都是由道門決定。
不過此行,將其作為交換給儒門,儒門定是會同意。
白江陵也知道意思,只是這畢竟是整個道門的事,醉須君現在直接下了抉擇,怕是會引起道門那幾位真人的不滿。
他回眸去看他,然後道:「你這樣,他們恐怕會......」
「若他們問起來,就說是我說的,他們想要追究就讓他們來不塵山。」醉須君知道他說的是誰,不就是道門那些個老糊塗。
一個個隱世久了,連是非都不分,還胡亂參合道門的事。
若不是他們背著他下了抉擇只輕罰紫衣道人,又何來現在這番鬧劇。
後頭他也不再出聲,低眸去看躺在床上的弟子。
也是在這時,方才還一直昏迷不醒的弟子,竟是睜開了眼。
但除了睜眼後便再沒其他動作,雙目失魂般,直愣愣地看著屋頂。
穆雲煙見此上前,伸手又探了探脈,確定沒什麼事才鬆了一口氣。
她取了顆明靈丹餵到他的口中,輕聲道:「可還好?」
隨著她的話落,那名弟子也終於是有了動作,眼珠子微微一側看向她,同樣的也看到了站在穆雲煙身側的醉須君。
正是如此,他眼中湧現一抹掙扎,同時還有紅血絲溢了出來,仿佛是要完全將其遮掩般,紅的可怕。
雙目死死地盯著醉須君,想要動,想要告訴他關於紫衣道人的事,告訴他紫衣道人想要殺歲雲暮。
之前一次偶然他曾見過醉須君同歲雲暮在一塊兒,他雖只是個普通仙門弟子,但也能看得出兩位關係並不一般。
現在一看到醉須君他就想到紫衣道人要殺歲雲暮,醉須君都在這兒了,那歲雲暮呢。
一想著這,他便愈發的激動,想要出聲,可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能動外其餘的什麼都不行,就連話都不行。
這也使得他眼底湧上來一陣絕望,不知該如何是好。
「什麼意思?」醉須君自是瞧出了他的異樣,側眸看向白江陵。
白江陵也看到了,不過他並未作聲,到是邊上的穆雲煙出了聲,只聞她道:「早晨剛被送來時他看到主事也是這般,似是有什麼話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