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杯中茶全數喝下,然後道:「這會兒穆雲煙應該還在那兒,可要去瞧瞧?」話落起身。
「恩。」醉須君點頭應了一聲,跟隨著一同去了藥閣。
藥閣內幾個弟子在,見兩人過來,其中一名弟子快步上前,領著他們去了藥閣偏殿。
偏殿內只有穆雲煙在,她此時正站在桌邊,手上還拿著個香爐。
聽到聲音抬起頭,見兩人入門,收了手上動作然後迎了上去。
「如何了?」白江陵說著又去看躺在床上的人,許是已經睡下,沒什麼動靜。
穆雲煙見此搖了搖頭,眉宇間也都是無奈,然後道:「白毫香本就霸道,他用了十足的料,體內五臟已經開始腐化,怕是熬不了幾日。」
「如此厲害?」白江陵聽聞皺起眉,然後去了床邊,見床上躺著的人面色煞白,渾身上下的皮肉都已經萎縮,乾枯的好似一具乾屍。
早晨看到時還不是這幅模樣,到現在也不過一兩個時辰,竟是成了這般。
白毫香,竟是如此厲害。
他伸手去探他的脈,奈何身子虛弱,竟是有些探不出來。
片刻後,他才收回手,然後再次去看穆雲煙,道:「那能說話嗎?」
「不能,只有解了毒才可,不過這毒需要連續解七日,可他身上被下了十足,根本活不過五日,又哪裡能連續解七日。」穆雲煙也是無奈,若是沒有下這麼重,到還能救回來,可現在卻是並不能。
白江陵見此也知何意,眉宇皺的更緊了。
醉須君將他們的話一一聽了進去,目光也隨之落在那人的身上。
明明只是一件尋常的衣裳,但因著他渾身都已開始萎縮,這衣裳穿在他身上竟是空出一大片,枯瘦的厲害。
紫衣道人沒有立刻殺他,但卻也沒打算放過他,期間還給他多留了五日的命,為何。
他又看了一眼,然後去看穆雲煙,道:「血藤能不能續他的命?」
依著穆雲煙的話,只要這人能熬過七日便能救回來,那就拿東西給他續命。
不過穆雲煙定然也知道這些,可她卻沒有用續命的東西,應該也能看出白毫香的霸道,連一些珍品都續不回來。
至於血藤,與白毫香相似,同樣有劇毒,但同樣也是靈丹仙品,若是兩者匯聚,興許能給他續命。
穆雲煙在他的話下抬起頭,道:「到是可以一試,只是門內暫時沒有血藤。」
血藤這東西難尋,之前道門有,不過後頭江夜停重傷,已經將血藤用了。
也是這時,她想到了什麼,看向白江陵,道:「上回聽到,儒門那兒好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