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他也不敢明了的問,也就只敢旁敲側擊的問。
他收了攪頭髮的手,攬著他的腰親昵的貼在他的耳畔廝磨,隨後才應了一聲『哦』。
雖說歲雲暮一句解釋,他心裡邊兒鬱氣散了些,但還是有些不高興,畢竟修有容的心思,他可是明白的很。
而他不高興的心思,歲雲暮自是能察覺,知道若是不將事情說明白,恐怕這醋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了。
他微微抬眸看向他,然後道:「是前兩日殺了儒生的那個道人,昨日夜裡收到消息說是人在清風崖,我便隨他一同去了,人如今帶回道門由主事處理。」邊說邊又往醉須君懷中靠。
一夜未眠,又耗了不少靈氣,有些睏乏。
「可有受傷?」醉須君自是知道他說的是誰,是紫衣道人。
此事他是交由白江陵去探查,卻沒想到他尋的是修有容,且正巧還讓歲雲暮給遇上了。
那紫衣道人想殺歲雲暮,當時將歲雲暮哄回道門就是為了避開紫衣道人,結果歲雲暮這陰差陽錯的還是送了上去。
這會兒他那些醋也是沒心思吃了,伸手就去扯歲雲暮的衣裳,只打算幫他瞧瞧是否有受傷。
同時,眉頭也是皺的極緊。
剛洗了澡,衣裳也是隨意穿著,這一脫衣裳就散開了,白皙的肩頭也隨之映入眼帘。
肩頭上的傷已經好全,白淨的不留一絲疤痕。
他瞧著然後又去看別處,甚至還打算將他的衣裳都脫了。
歲雲暮也在他動作時睜開眼,同時伸手按下他的動作,道:「沒什麼事,就是耗了些氣力,他才修道化魔,體內修為還未能與魔氣融合,到是讓我們尋了機會。」
「當真沒事?」醉須君聽著他這番話顯然是不怎麼相信,眉頭緊皺著就去探他的脈。
只有他親自探過,確定沒事,他才能安心。
先前就因為個暗傷,折騰了歲雲暮幾日,一直不舒服。
這讓他很是心疼,更多的還是自責,當年就該將那紫衣道人給處理了。
歲雲暮並不知他心中所想,見他去探脈,也沒太在意,由著他探。
也是這時,他憶起右手的藥還未上,道:「手還沒上藥,你幫我上?」說著輕抬了抬手。
正是此番,醉須君這探脈的動作也隨之止下,見纏在他右手上的紗布這會兒已經取下,想來是因為洗澡給取的。
纖細白淨,很是漂亮。
他忍不住持著他的手,倚在自己的唇邊在上頭落了一個吻,然後才道:「我去取藥。」
「恩。」歲雲暮點頭應了一聲。
約莫片刻,醉須君就回來了,將歲雲暮攬著往懷中坐。
雙足也順勢撈了起來,腳背上還留了幾個紅痕,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