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著眼中帶上了笑,同時還將其包裹在自己的掌心,後頭又揉了揉他圓潤的足尖。
這麼片刻後,才又沿著腳踝去撫摸他的雙腿,隨著衣物被撩起,纖細白皙的雙腿也隨之映入眼帘,惹人心動。
歲雲暮瞧見了這人的動作,眼眸半闔也沒去搭理他,只靠在他的懷中小憩。
等到這人幫忙上藥已是片刻後,膏藥塗抹下還有絲絲涼意。
如今的天還是夏日,只覺很是舒適。
他下意識輕應一聲,目光也隨之落在自己的手上。
不知是不是藥膏塗抹,他只覺手又有些控制不住。
在醉須君還未察覺到時,快速握拳,同時接過他手中紗布自己隨意纏緊。
「怎麼了?」醉須君見他如此疑惑地出聲。
歲雲暮聽聞搖了搖頭,笑道:「沒什麼,就是有些困了。」
知道醉須君一直都很關心他右手的事,所以他並不打算將此事告知,且也沒什麼可說的。
手早廢了,多說無益。
只是他不肯說,醉須君卻又哪裡覺察不出來,眉宇不由得擰了起來。
但在看到他抬頭時,卻又快速鬆開,而後伸手攬著他一塊兒躺入被褥間。
低眸半倚著靠在他的頸項邊,嗅著他身上的淡香,輕聲道:「我也有些困了。」
「恩。」歲雲暮被這麼抱著也沒作聲,只輕輕應了一聲。
但下一刻他卻是注意到這人的手落在自己的腹部,側眸去看他。
「這兩日可還有不舒服?」醉須君到是不覺得自己的動作有什麼不對,安撫著揉了揉,同時還運送了些靈氣入裡邊兒。
這幾日雖然一直在吃藥,暗傷也該好了。
不過還是要注意些,手上動作輕柔。
歲雲暮應著搖了搖頭,同時眼中溢出一絲舒適,後頭又道:「那道人,主事可是有其他用處?」
想是真的舒適,他這齣聲時的嗓音都有些軟綿綿的,很是好聽。
醉須君見他如此不由得笑了笑,但手上動作仍是未停,又揉了一會兒,他道:「之前他給道門的弟子下了毒,缺一味藥,正好儒門有,就拿他同儒門換那味藥,死了沒什麼意思,自然是要活著才好。」
先前將歲雲暮哄回道門後,他便打算親自將人捉回來送去儒門。
不過碰上無上真人的事,便打算再等上一兩日,結果讓歲雲暮給捉來了。
他笑著又在他的頸項上落了幾個吻,很是親昵。
「人可還好?」歲雲暮也在他說道時睜開眼去看他,缺一味藥,也不知那名弟子現在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