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與紫衣道人有聯繫的應該不是他們道門中人,應該就是鬼道的人。
紫衣道人與歲雲暮並不相熟,甚至連面都未曾見過,哪怕真的有關係,那也只是無上真人。
他若是想殺歲雲暮,在無上真人乃至整個不塵山滅門後,他便可以尋上門去。
那時的歲雲暮也才兩百歲,實力根本無法同千年後相比,要想殺他,那時的歲雲暮根本接不了他一掌。
而鬼道不一樣,鬼道對歲雲暮是恨之入骨,這也就能解釋那一日救下弟子時為何能探到鬼道的氣息。
他想到這兒也算是確定了,又道:「給儒門那兒送信,看看有沒有法子從他口中挖出是誰與他的合作。」
其實是誰都無所謂,總歸來說都是鬼道的人,他們想殺歲雲暮也不是這一天兩天的事。
當年南城被屠城一事,就是宴痕為了動歲雲暮才下的手。
不過如今宴痕已經死了,自然不可能是他。
至於他想要知道那人是誰,不過就是想有個提醒,螞蟻再小,咬起來還是會疼。
「好,一會兒我會遞信過去。」白江陵點頭應聲。
後頭又說了其他的一些事,兩人才散。
醉須君這在議事廳坐了一會兒後,心裡頭那些不痛快這會兒也都散了,只打算回住所去。
只是才出議事廳,他就見修有容站在前頭。
修有容也看到了他出門,並未作聲,只站在原地。
待片刻後,他才上前,行禮道:「屬下可否與前輩說兩句。」
第66章
醉須君聽著此話微微挑眉,他站在廳門前沒有動作也沒有應聲。
正是如此,廳前也隨即靜了下來,兩人誰也沒有作聲。
待到片刻後,醉須君才有了動作,不過他仍是沒有出聲,步下台階出了院子。
一襲白衣有龍紋落在上頭,隨著他的步子銀龍飛舞,栩栩如生。
修有容也在他離去時轉過身去,看著那一襲白衣只覺刺眼。
他在原地站了片刻,隨後才跟了上去。
醉須君此時就站在一側蓮花池橋面,兩側荷花開得極好,一朵朵簇擁著往橋面擠。
而他此時就如同置身於花海中,步步生蓮。
手上拿了一把魚食,取了些餵魚,幾條錦鯉流竄在荷葉之下,將他扔下去的魚食一一吃下。
修有容看著走上前去,同樣的也是看清了醉須君的面容,同那個凡人生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