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雲夢歸正在清洗,眼中厭惡極深。
稍稍低頭,行禮道:「少主。」
「老東西要出來了?」雲夢歸聽到了他的喚可卻並未抬頭,甚至嗓音中也都是不悅。
軍將聽著沒有出聲,待片刻後才點頭道:「還有幾日,鬼後讓少主去魔窟等候。」
「呵!」雲夢歸聽聞冷笑一聲,漂亮的鳳眸也隨即一挑看向底下的人,見它恭敬低頭,冷然道:「他們到是感情深。」
「可要屬下去回稟鬼後?」軍將聽出了他話中不悅,下意識出聲。
雲夢歸此時已經洗淨,雖仍然覺得髒。
他從高位上起身,同時手中金蓮順勢放入衣袖間,越過底下軍將逕自離開行宮。
軍將見狀並未作聲,只一直留在原地,待到雲夢歸離開行宮他才跟隨離開。
一路行至魔窟,紅光籠罩,四周瀰漫濃鬱血腥味,更有怨念之氣盤旋其中。
魔窟外有鬼兵留守,見前頭行來男子,忙上前,「少主。」
雲夢歸沒有應聲理會,逕自入了魔窟中。
撲面而來的血腥味擾的他皺起眉,薄唇緊抿一路朝著魔窟深處行去。
越是往深處行,血腥味便更濃郁,惡臭撲鼻。
約莫走上片刻,便見一條血河出現,湍流奔涌環繞於魔窟之中。
他看著眼前血河眉宇皺的極緊,直到身側軍將上前,他才脫衣入了血河中。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你們這些魔鬼,還我命來!」
......
悽厲的喊叫聲出現,一聲聲喚著要他們償命,怨氣充斥,使得那些喊叫聲也是更為清晰。
下一刻,一口血木棺材順著血河出現,數不清的怨念之氣也都盤旋在上頭。
*
歲雲暮正睡在醉須君懷中,香爐內青煙渺渺,直入雲頂。
也是這時,他只覺腹部一陣劇痛,似是要將他撕開一般,疼得他渾身一顫。
他也在這陣劇痛中睜開眼,下一刻快速轉身,一口黑血逕自吐在身側席面上。
而他的面色早已蒼白一片,額間布滿汗漬,隨即又吐出一口血。
「咳——」
連著吐了兩口血,喉間傳來不適,咳嗽出聲。
他看著吐在席面的血,思緒有些混沌,竟是緩不過來。
「怎麼了?」睡在邊上的醉須君也在他動作時睜開眼,起身時卻見他吐了血,且還是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