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醉須君這一擊是用足了力道,能將他打殘但不會殺他,終於是在一陣劇痛下,他直接昏厥過去。
醉須君並不在意他是生是死,這會兒正抱著懷中人輕哄,手上則輕輕揉著他的腹部,道:「可還疼?」
「恩。」歲雲暮點了點頭,眉頭也是皺的極緊。
他睜開眼看向醉須君,漂亮的桃花眸中染滿了委屈,又道:「像蟲子在咬,我肚子裡是不是都是蟲子?」邊說還邊掀開被子去看。
見醉須君的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還有熱意不斷渡入其中,稍稍減輕了一些,但還是不舒服。
就像是蟲子要咬破他的肚子一樣,極其難受。
「像蟲子嗎?」醉須君這還是第一回聽到他形容暗傷的痛,竟是像蟲子在咬,有些心疼。
以往這人連個疼都不會說,這會兒喝醉酒了到是連像什麼都說出來了。
又揉了一會兒,他道:「我去拿藥。」
「吃了就不疼了嗎?」歲雲暮迷糊地詢問出聲。
醉須君應著點頭,然後才將他從被褥間抱了出來。
外衫滑落,一雙玉足隨即映入眼帘,蜷縮著挨在他的懷中。
而他也順勢摟上醉須君的頸項,這才沒有摔下去。
桌上擺了才煎好的藥,濃郁藥香味不斷飄來,擾的人眉頭直皺。
醉須君取了一勺吹涼了去餵他,只是歲雲暮卻是快速躲開,然後直接躲到了他的頸窩處,搖搖頭不想喝。
「那先吃荷花酥?」他將藥放了回去,攬著又往懷中坐,隨後從儲物袋中取了塊荷花酥來。
這還是他之前在不塵山山下時買的,歲雲暮沒吃完,就一直留在儲物袋中。
他將荷花酥遞過去,哄著他來吃。
歲雲暮也聞到了荷花酥的香味,小心轉過頭去,見荷花酥就在跟前,荷花盛開,濃香四溢。
「好香。」他輕囔一句,然後才張口去咬。
只是荷花酥還沒咬到,反而是嘴裡多出一隻勺子,同時一口藥已經餵了進去,苦澀的氣息隨即湧來。
也不知這藥到底是放了什麼,苦的他頭暈眼花,渾身打顫。
他委屈地去看醉須君,「好苦。」
「怎麼會苦,荷花酥是甜的,不信你再嘗嘗。」醉須君一見他可憐兮兮的說苦,忙取了一小塊荷花酥餵到他口中。
甜膩的氣息快速襲來,瞬間就將口中的苦澀都給掩去。
這也讓歲雲暮有些愣了神,明明剛剛吃就是苦,怎麼現在又變成甜了。
醉須君見他愣神的模樣忍不住想笑,不過得忽悠他,所以面上仍是同方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