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鈺兒他......」花夫人聽聞也知他的意思,只是花鈺和被傷成這樣,難不成就這樣算了。
被送去時,五臟俱損,傷的極重。
想到花鈺和的模樣,她便掩淚哭泣。
「鈺兒定是做了什麼事惹惱了前輩,不然前輩怎麼可能與一個小輩計較,你若是還想要思思便不可再提此事。」萬花穀穀主又哪裡不心疼自己的長子,但也清楚,醉須君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動手。
畢竟前廳時他也沒有動手,僅僅只是警告了一番,而非花鈺和這樣損了他的五臟。
花夫人見此也是無奈,只能如此。
萬花穀穀主見她不在說,這才入了別院,見前頭殿門伸手敲門,「前輩。」
他這話落,殿內並未傳來聲音。
於是他又伸手去敲門,這回到是有了動靜,不過門沒有開,他便站在邊上等著。
歲雲暮聽到了敲門聲,皺著眉睜開眼。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他現在醒來只覺頭疼不已,身子也是疲乏,仿佛出去做了賊般。
他掙扎著起身,同時還伸手撫上額頭,試圖將那股子疼意掩去。
「頭疼?」醉須君見他起身也跟隨著起身,攬著靠在懷中,然後伸手撫上他的額頭兩側,幫他去揉。
此番,歲雲暮才好受了些。
等到片刻後,他迷茫地看向四周,然後道:「我們在哪兒?」
「萬花谷,你喝了酒,可還記得?」醉須君見他這番知道這是清醒過來了,到是有些失落,前頭那個軟綿綿的歲雲暮真是可愛。
不然下回再哄著他喝酒,還會同自己撒嬌。
這般想著,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情極好。
「笑什麼?」歲雲暮聽到了他的笑,眼眸一瞥看向他,後頭又道:「騙我吃藥?」
此話一落,醉須君輕揉的動作隨即止下,然後低眸去看他。
見他看著自己,笑著道:「記得?」
「恩。」歲雲暮點了點頭,其實記得不大清楚,畢竟是醉酒後做的事,但隱約還是有些記憶,比如這人拿荷花酥騙自己喝藥的事。
他都不知道,自己喝醉了酒,居然可以這幅樣子被騙,什麼苦是錯覺,也就他醉須君說得出來。
眉心的疼是愈來愈厲害,他也沒再讓他揉而是起身自己揉,之後又道:「谷主在門外等你,你不去看看?」
「我再給你揉揉。」醉須君因花鈺和的事有些遷怒於萬花穀穀主,所以也就並不想去搭理他。
又將歲雲暮攬到懷中,咬著他的耳垂,手上則幫他按摩。